說完,這侍衛便往驛館外跑。
裴千灝走在大街上,仔細觀察周邊眾人,最後,他看到只要是藥鋪,就被封條封了起來。
“哎,藥鋪被封了,我媳婦生病,沒有藥,怎麼辦啊?”
“是啊,連山都封了,自己採草藥都不行,硬生生地熬著,幸好是小病,如果是大病,不得了!”
“就是,雲王為什麼下達這命令?解除命令,必須等抓到殺死衛統領的兇手才行。”
聽到這裡,裴千灝明白了,他眉頭微微一皺,踏出的每個步子都沉重起來。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蘇曦兒重傷,藥鋪關門,封山不能採草藥。如果真重傷,沒有草藥……
剛剛百姓無意中說的一句話讓裴千灝不安,幸好是小病,如果是大病,不得了!
裴千灝平視前方,隱隱地,他覺得蘇曦兒也許在文館。
猜測剛閃過腦海,裴千灝就往文館方向走,連叫個馬車都忘了。這條街距離文館有些距離,走過去,腳力再好的人也要一個時辰,除非飛簷走壁。
灝王府侍衛一直跟著裴千灝,看著灝王直往前走,他立刻上前說道,“屬下給您牽輛馬車來。”
正巧,一個腰掛酒壺的少年走過,正是羽逍。
文館討伐雲王的時候,裴千灝見過他,他在蘇曦兒旁邊。
裴千灝擺手,示意侍衛離開。隨後走向羽逍,一臉冷意地看著他。
“你是?”羽逍表情嚴肅,身前突然冒出一個氣勢不小的陰冷男子,他必須多個心眼。
“青衣女子,頭戴翠綠色步搖。”
羽逍一聽就明白,眼前男子認識姑娘。只是,現在姑娘的步搖不見了。
即便這樣,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你是誰?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她是本王婢女,現在情況如何了?”裴千灝壓低聲音,話音清冷。
羽逍一愣,本王婢女?眼前男子不是雲王,他是……北珉灝王!姑娘是灝王婢女。
灝王為人,羽逍不清楚,但北珉國力昌盛,排名第一。作為最強大國家的攝政王,品性應該不錯。
“姑娘在文館,受了重傷,昨日我替她放出毒血。現在仍昏迷不醒,我需要一種草藥,要去京郊山上採。但怕姑娘撐不住,必須將人參含在嘴裡,吊著一口氣才行。”
裴千灝眉頭微微一皺,受了重傷,需要用人參吊口氣,不然……
“灝王,人參的事,交給你,我現在就去採藥。”羽逍說完就轉身往京郊走。
裴千灝立刻招來侍衛,“暗暗跟著他,保護他順利採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