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杏樓的一個夥計是我家親戚,他告訴我的,能有假的嗎?”大漢得意的說著。
昨天,他親戚就和他說,今天會有個大客人來,說不定要盤下福杏樓。
蘇曦兒一聽,藍衣男子真的盤下了茶樓,現在這個時候盤下茶樓?
蘇曦兒眯了眯眼睛,她越來越懷疑,藍衣男子殺害衛家小姐。
這個人,到底是誰?如果殺害衛家小姐的是他,那動機又是什麼?
莫非他早就知道,茶樓掌櫃以及那個夥計會被拉出來頂罪,這樣他就能低價收購福杏樓?
如果真是這樣,他也有點喪心病狂了。
蘇曦兒挪動步子,看了一眼藍衣男子一眼後就出了茶樓。
“姑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小二過來收了銀子,滿臉笑容的說著。
由於穿著不明顯,又故意化了醜妝,就算是走在大街上,蘇曦兒就是一個普通人。
出了茶樓後,蘇曦兒來到福杏樓旁邊的小攤前,裝作看東西。
這裡剛好可以完全看清福杏樓門口的狀況,每一個進出的客人,都可以做到疏而不漏。
“小姑娘……”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伯笑起了一臉褶子,出聲喊了她一聲。
蘇曦兒面帶微笑,拿起一個木簪,“老伯,這個木簪挺不錯的。”
“看你年紀不大,眼光卻挺好。這木簪啊,是我老伴拿桃木雕刻。雖然不比那些金銀釵環,但這雕刻,你仔細看,很精緻。”
順著老伯指的,蘇曦兒看向簪子雕刻的地方,一朵朵桃花盛開,刀工確實不錯。
只是,桃木簪現在不適合她戴了。
“老伯,我現在沒有帶銀兩出來,下次路過,肯定買回去。”蘇曦兒一臉笑意,然後將桃木簪放下。
“我老伴一天只能做三支桃木簪,每天都有小姑娘來買。你以後來買的時候,要趕早。”
蘇曦兒點頭,“我記住了,趕早。”
老伯嘆了口氣,每個女子都愛美,這醜姑娘也愛美。她臉上的痣,估計沒救了。
此刻,藍衣男子恰巧從茶樓出來,蘇曦兒等他走了幾步後,才抬腳跟了上去。
然而,藍衣男子突然停住腳步,好像在等她一樣。
直到蘇曦兒走到他面前,他才轉身開口,“姑娘之前苦苦跟著我,現在又在這裡苦苦等在下,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嗎?不過,怎麼可能嫁不出去,你臉上的十顆痣點的倒是很精緻。”
藍衣男子一眼看穿蘇曦兒化了醜妝,看出她用暗沉色胭脂點的十顆痣。
蘇曦兒笑了笑,“你倒是好眼力,的確,我有意跟蹤你。但是,你想多了,並不是看中你,而是懷疑你。”
藍衣男子輕笑,“姑娘懷疑我什麼?”
“事情在福杏樓發生,不如去福杏樓說。剛才,你進去談盤店鋪的事,沒有仔細品嚐茶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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