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鴿子沒有被人捉住的痕跡,信也沒被動過。”
北珉的信鴿傳信時都有特殊記號的,被人動過一眼就能看出。
裴千灝點了點頭,隨即默不作聲將紙條燒了,他相信小麻煩吳陵能解決。
要是一點小事都不能解決,那要他何用。不過能讓吳陵困在那裡,也不是什麼小麻煩了。
“蘇曦兒今天有沒有出去?”灝王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帕子擦拭後,重新坐在驛館廳堂上首。
旁邊的侍衛一聽,整個人一個激靈,立刻答道,“啟稟灝王,今天蘇曦兒除了去膳食房吃飯外,並沒有出屋。”
沒有出去?聽到這個答案,裴千灝點了點頭,今天倒乖巧聽話。
“不過,有一件事,屬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侍衛看了一眼裴千灝,他打算要說的,就是雲若風之前來驛館的事。
“說。”裴千灝抿了一口茶,示意他有什麼就說。
侍衛收回眼光說道,“今天,雲王來了驛館,在廳堂小坐了一會,之後南昭長公主坐馬車前來找雲王,兩人就走了。”
侍衛沒有說雲若風看到蘇曦兒的事,不是故意隱瞞,只是怕裴千灝不悅,他們做屬下的不就是要替主子分憂嗎!
裴千灝不動聲色放下茶杯,目光卻是冷了冷。只是小坐一會?大老遠的跑來坐一小會兒?
他去南昭軍營練箭場,名曰是練箭,可是像雲若風這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去軍營的真正目的,雲若風卻絲毫不擔心軍情洩露,反倒來驛館!
難道是故意趁他不在的時候,來驛館?那怎麼可能只是在廳堂坐了一小會兒!
“你確定雲王只是在驛館廳堂小坐一會?沒有去驛館其它地方嗎?”
“雲王他不擔心被本王查到軍營兵力,反而來驛館小坐?呵呵,這雲王倒是有意思。”
裴千灝目光越來越冷,身上散發出陣陣冷意,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那種壓迫感讓侍衛覺得就像萬丈大山壓過來一般,讓他戰慄不已。
侍衛本想瞞著雲若風看到蘇曦兒的事,可現在從情形來看,不得不說實話了,不然他很懷疑,下一刻他還能不能活在這世上!
現在他覺得自己有點嘴賤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幹嘛主動說雲王來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啟稟灝王,雲王來驛館除了小坐一會,還遇到了蘇曦兒,兩人說了幾句話,只是說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之後南昭長公主就來了……”
侍衛最終還是受不住裴千灝的壓迫,一股腦什麼都招了。
屋裡的空氣都凝結了,侍衛大氣也不敢出,他明顯能感覺到,這裡的溫度已經低到快把他凍僵的地步。
幾個呼吸之後,侍衛才好轉一些,不過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廳堂內,空空如也。
裴千灝已經不在廳堂了,只是那股讓人壓抑的氣息還沒完全消散。
看著空空的廳堂,侍衛一個人傻傻地愣在那裡。
灝王的動作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去蘇曦兒那裡了?想到蘇曦兒之前被灝王綁住雙手,差點栓在馬車後面拖著走,侍衛覺得這次蘇曦兒肯定更慘了!
不過灝王如此在意蘇曦兒……難道說,蘇曦兒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像別人口中說的一樣,是灝王的通房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