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不管她是誰了,立即哆嗦著說是,然後速度出了院門。
寧安蓮冷哼一聲,不中用的東西。這種人,怎麼配打掃王府主院庭院?
之後,寧安蓮快步走向主院書房。快到書房的時候,她故意放緩腳步,慢慢地靠近書房門。
然後,側耳傾聽,她想知道,她不在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做什麼。
書房內很安靜,安靜地像沒有人一樣,最後,寧安蓮耐不住了,直接推門進入。恰巧看到雲若風站在書櫃前,手裡拿著一本書。
看到寧安蓮後,雲若風將書放入書櫃,俊美的臉龐閃現一抹笑意,“南昭國宴在即,怎麼不乖了?現在不是出宮的時候。”
寧安蓮走上前,雙腳踮起,雙臂纏繞住他的脖頸,小嘴嘟起,就要去親他的唇。
快靠近他唇瓣的時候,他頭一扭,右手將她推開,“安蓮,聽話,別鬧。”
“我哪裡鬧了,你多久沒親我了?我想你,我想親你。”寧安蓮露出一副委屈樣。
雲若風看了她一眼,“這麼多年,你每年都希望南昭國宴獻舞的是你。好不容易快實現了……”
還沒說完就被寧安蓮打斷,“我知道獻舞,你不用總提醒我。這事,我早就安排妥當。”
“風,你身體好些了嗎?腿還痛嗎?”寧安蓮轉移話題,隨後再次抱住他。
雲若風沒有推開,揚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痛,這點痛不算什麼。這幾日需要調養一下身體,金環蛇不是一般的蛇。”
寧安蓮朝他眨了眨眼睛,神色一變,變得嬌羞起來,她腦袋在他胸膛前蹭了蹭,“等你身體好了,南昭國宴結束。到我寢宮來住幾晚好不好?我們好久沒有做那事了。”
說到那事,寧安蓮的臉一紅,為了助興,她特意尋來媚香,這種香調節那種氣氛用的,不是春香,不傷身。
“安蓮,目光放遠一點,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寧安蓮神情一變,“風,我怎麼感覺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害怕我懷孕?你壓根不想娶我?”
女人的心思總是說變就變,沒有得到足夠安全感,便會越想越多,胡思亂想。
雲若風靜靜地看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我會娶你。”
“會娶我,為什麼害怕我懷孕?更何況,今生,我還能懷上嗎?”寧安蓮說到這裡,神情有些激動,袖子一擺,胭脂滑落。
看到地上的胭脂盒後,寧安蓮有些慌張,剛要蹲身去撿,就被雲若風彎腰撿去。
“不是宮中胭脂,出去買的?”雲若風一邊問一邊開啟胭脂盒。
寧安蓮立刻去搶,他身體沒完全好,她買這個完全是為了以後調節氣氛用,讓他對她的身體更加渴望。
但現在,雖然低濃度的媚香不會對身體產生多大傷害,可是不能被他現在就聞到。
啪嗒一聲,胭脂盒被開啟,一絲絲淡淡桃花香飄入鼻中。
雲若風聞了下,最後合上蓋子,遞給寧安蓮,“香味不錯,怎麼喜歡暗沉色的胭脂了?”
暗沉色?寧安蓮一聽,不對勁,難道這是新出來的媚香?不應該是淡粉色或者火紅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