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真那麼神奇?”裴千灝問道,眼睛卻注視著蘇曦兒。
這個女人,真的對南昭的東西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他說不上來,但卻知道,她以前肯定在南昭待過。
趙大伯見他發問,連忙點頭,“是啊,月湖就是神奇,同一塊地吧,月湖澆灌和別的水澆灌的,長勢都不同,月湖澆灌的長的好,長的快,少病蟲災病。”
“我們這裡的人現在都用月湖的水澆灌,大片大片的花,就像花海,特別好看,臨縣的用別處的水種植的花啊,都不好看,嘿嘿……”
趙大伯誇讚自家的東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頭,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
“這裡,最近的花田在哪裡?”裴千灝問道。
“客官想去看看?”
“嗯。”
“最近的在南邊,不過那邊並沒有種植菱蕊花。”趙大伯說道,他覺得這些客人主要還是看菱蕊花的。
“那哪裡有?”
“北邊,那邊比較遠,不過那裡的花農種植了一片又一片的菱蕊花,黃豔豔的一片,可好看了。客官如果想去,我讓這邊的小夥計帶客官前去。”
對於趙大伯的熱情,裴千灝卻只是擺手,“不用,掌櫃只要告訴我們怎麼走就行,我們可以自己前行。”
“哦,那好,那好。”
隨後,趙大伯和趕車侍衛說了一會,大致地指了下方向,說道,“你們要是真不懂怎麼走的話,沿途可以問人,月縣到處是花農,他們都知道那片菱蕊花。”
侍衛得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馬車等在外頭,裴千灝和蘇曦兒沒在花鋪多呆,直接前往花田。
臨上馬車的時候,蘇曦兒先上了馬車,卻見裴千灝和一個侍衛走遠了說話。
她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只見侍衛朝著裴千灝點頭,然後迅速離去。
裴千灝剛好轉身,對上車內的蘇曦兒。
兩人四目相對,蘇曦兒心頭突然一咯噔,她連忙把車簾放下,不再看他。
不一會,馬車晃動了一下,車簾被開啟,裴千灝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蘇曦兒沒看他,腦海裡閃現他曾經在馬車內將她逼到車壁上的畫面,想了一會後,蘇曦兒立刻閃坐到一邊。
裴千灝斜睨一眼,問道,“你跑那麼遠做什麼?本王會吃了你?”
“不是,奴婢只是覺得灝王身量高大,所以奴婢想把位置讓一點出來給您。”
裴千灝輕哼一聲,“強詞奪理。”隨後,他長手一伸,“給本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