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茹眸色變得深沉起來,最後她站起身來,“我去找她,她出自梅家,肯定有辦法!”
“來人,送裴府小姐回去。”裴雅然隨即吩咐侍衛送裴安茹出宮,放任她一個人出宮,豈不是要嚇壞一路宮人。
裴安茹走後,裴雅然一臉深沉地坐在上首,到底是下的手?蘇曦兒不在皇宮,下手的人絕不是蘇曦兒!
就在此時,黑袍男子走了進來,一臉淡然地說道,“裴安茹不能留。”
簡單的六個字讓裴雅然明白,下手的人原來是他!
“為什麼?她是裴府人,我再怎麼不喜歡她,都不能對她下狠手。”
黑袍男子雙眼閃現一道精光,“正因為是裴府人,才要對她下手。”
裴雅然秀眉微擰,“這話怎麼說?”
“只有裴安茹不成氣候,太后才會成為裴府的希望。你氣裴大人不重視你,只拿你當棋子。如今,裴大人拿灝王越來越沒辦法,裴安茹又出事。以後,裴府自然是太后做主,至少裴大人不敢和你唱反調。”
裴雅然眉眼漸漸舒緩開來,說的沒錯。控制住裴府,又有後宮大權,至少可以和裴千灝抗衡。
“哀家明白了。”
“太后最好今晚連夜去一趟裴府,謝郡王好像已經派人前去裴府,至於送書信還是帶口諭,我不知道。”黑袍男子說完,轉身走出正殿,瞬間消失。
裴雅然緊緊握住雙手,他這次算幫了她,及時帶訊息給她。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先不管這麼多,她必須去一趟裴府。
這麼一想,裴雅然立即坐馬車出了宮門,直往裴府而去。
當到裴府的時候,她恰巧看到謝運從裴府大門走出。
謝運認出太后馬車,上前作揖行禮,“太后連夜到裴府,難道宮中出事了?”
裴雅然從馬車上走下,笑聲中帶了絲諷刺,“夜色已深,謝郡王不在郡王府,卻在裴府。該好奇的是哀家。”
“太后不用好奇,本王來這裡,和裴大人商討多年前裴謝兩家定親的事。這件事,太后應該知道。”
裴雅然眸色深沉,定親……裴千灝和謝琉璃嗎?都過去這麼久了,謝運還記得!
“裴大人已經答應,望太后不要阻止。否則……”謝運突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裴雅然大驚,看著謝運上了郡王府馬車,揚長而去。
這個男子,看似溫柔,實則恐怖。竟然威脅她!
裴府的家丁看到謝郡王已走,他立即上前,“太后,府裡請,外面天冷,會凍壞身子。”
府內,裴正接待完謝郡王,就進入裴安茹休息的屋中。看到她的容貌後,他嚇了一跳,臉色隨後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只能和謝郡王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