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請坐。”蘇曦兒站了起來,朝謝琉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琉璃坐了下來,眼神中帶著絲審視,“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之前,灝王找過她。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既然他不喜歡她,她也不會糾纏。
而現在,她故意不表明態度,甚至為難眼前女子一番。她想知道,灝王看中的女子,到底怎樣?
蘇曦兒執起茶壺,替謝琉璃倒了杯茶,“你和灝王多年前定親,灝王早已成年,若想遵守兩家約定,早已迎娶你。何必等到現在,遲遲沒有動作?”
“你已經知道裴謝兩家定親的事。”謝琉璃眼神中探究意味更重,既然知道,還這麼鎮定。平常女子,心裡不好受才對。
蘇曦兒點頭,笑著說道,“郡主,你已經放下定親的事,現在的難題,是不是謝郡王不肯退婚?”
謝琉璃眼中探究淡去,露出一抹不可思議。怎麼看出她已經放下定親?又怎麼知道哥哥糾纏在這件事上?
不等謝琉璃回話,蘇曦兒繼續說道,“灝王又豈是別人能左右的?謝郡王執意這樣,恐怕會害了郡主。”
“這話怎麼說?我哥對我很好,不會害我。”
“他當然不會害你,只是傳到外面去,百姓只會猜測,謝郡主扒著灝王不放。”
謝琉璃深思起來,許久後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多年前的定親隨著兩家變故,早就不算數。何況,我一直呆在深閨,很少出門,見灝王的次數,屈指可數。”
“謝郡王是極有謀略的人,我很欣賞。同樣,郡主也不簡單,聰慧過人。”蘇曦兒臉上帶著淡笑,謝琉璃和裴雅然歲數一樣,心思完全不同。
謝琉璃舉起茶杯,“我不能飲酒,今天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
蘇曦兒拿起茶杯,微微一笑,隨即仰頭喝了一口。
“如果我不是郡主,不姓謝,興許和姑娘能成為朋友。”謝琉璃嘴角掛著淡笑,神色卻有些傷感。
正在此時,一道清潤男子聲傳來,“曦兒姑娘好手段,將本王妹妹邀到這裡。”
謝琉璃瞬間從椅子上站起,“哥哥。”
謝運手往後一擺,吩咐一名侍衛,“送郡主回府,不准她出來。”
“屬下遵命。”侍衛領命,然後走到謝琉璃身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謝琉璃抿緊唇瓣,“哥哥,不要為難她。”
“她現在是灝王身前的紅人,本王怎麼會為難她?”
謝琉璃看了眼蘇曦兒,最後跟在侍衛身後走出廂房,前往郡王府。
“灝王接連幾天去軍營,是不是謝郡王從中作梗?”蘇曦兒收起臉上笑容,神色變得肅穆起來。
“曦兒姑娘雖然是宮女,心思卻比謀士還深。”
“不敢當,和灝王對著幹,謝郡王勝算有多大?最多兩敗俱傷。”
面對蘇曦兒的挑釁,謝運置之一笑,“以前沒有勝算,現在有了。”
他視線落在蘇曦兒身上,以前的裴千灝無堅不摧,現在有了軟肋。他該不該謝謝蘇曦兒?
。來起了彎角運謝,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