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堂哥小時候最喜歡找你玩了,你脾氣不好,高興了喊他哥哥,不高興了拿什麼哄都不搭理人,往你手裡遞什麼你都往外扔。你越不搭理人,你大堂哥就越要煩你,有一回你惱了,把玩具扔到你大堂哥頭上,都出血了。”
寧湘呆住,不敢相信自己小時候脾氣那麼差,也忽然記起網上流傳的關於溫立寒的黑料裡有一條說他因為小時候腦袋上受過傷,變成禿子了。
不能是真的吧?
周荔菁很快繼續往下說:“只是輕傷,過幾天就好了,可是聞深心大,醫生說了先別碰水,他非要衝涼洗頭髮,導致傷口發炎加重,後來斑禿了一小塊,只有小拇指指甲的一半那麼一小塊,平常看不出來,不過他是藝人……”
藝人要做妝造,一定會被發現的。
而娛樂圈粉黑大戰起來,芝麻能說成西瓜,頭髮絲能說成金箍棒,指甲蓋大小的斑禿直接被誇大成禿子。
雖然導致他斑禿的直接原因是傷口碰水發炎,但之所以有傷口是寧湘的原因,所以在看到溫立寒的經紀公司用豪門企業繼承人來給他打造人設時,兩人才沒加以制止。
左右他一沒有點名道姓,二來聞家的事情也不是粉絲說說就能決定的。
寧湘聽後有些汗顏,還有點後悔之前對溫立寒的態度那麼差,其實他人挺好的……不對。
寧湘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溫立寒好像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對她很不一樣?
以前她以為是因為她是陸殷的女朋友,現在想想,他對她不止耐心、包容,還一直在試圖接近她。
寧湘懷疑溫立寒早就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她現在對溫立寒的愧疚比較大,想到這人是自己大堂哥,要把人加回來,就問周荔菁要了他的聯絡方式。
只要寧湘願意回來,只要她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周荔菁什麼都能答應。
她什麼都沒問就給了,只叮囑了一句:“你回來的事先不要往外說,過幾天媽媽再正式向外公佈。”
“嗯。”寧湘答應了,說,“那你們對待別人不能比對我更好,大事不可以,小事也不可以。”
“沒有的。”聞崇保證,“爸爸媽媽給別人家孩子送過禮,不過那都是普通的人情往來和禮儀,沒人的待遇能比你好。”
寧湘在意他們會不會偏愛別人,周荔菁和聞崇最在意的則是寧湘願不願意更改戶口。
“媽媽再預約一下司法機構的親子鑑定可以嗎?”周荔菁怕寧湘誤會,緊接著說,“司法機構的鑑定有法律效力,要帶上證件、簽字、按指紋,鑑定完媽媽好給你改戶口、改名字,好不好?”
寧湘不知道親子鑑定的機構還分類別,說這些都聽周荔菁和聞崇,把兩人高興壞了。
聞崇又說要聯絡警局報備一下,要繼續深挖當年的拐賣案件,還要追責到寧家人等等;周荔菁說畢業典禮和法定親子關係的確定最為優先,其他的都要靠後……
車子在這倆人的商量中駛進聞家燈火通明的別墅裡,寧湘這個沒見識的鄉下土包子好奇地左看右看,差點摔了一跤,被周荔菁趁機牽住了手。
周荔菁又差點哭了,擦擦眼角跟寧湘說這棟別墅是她小時候最常住的,也是現在周、聞夫妻倆固定住的,除了偶爾自家人會過來探望之外,基本沒有外人。
他們把家裡的幫傭介紹給寧湘,帶上她三樓,說這一層都是她的,帶寧湘看她小時候住的房間,說她小時候的事情,後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才依依不捨地讓寧湘好好休息。
洗漱完躺到床上的時候,寧湘還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像做夢。
她摸著身上的被子,看著這間豪華的、比她那套二室房子還大的臥室和裡面奢華的陳設,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窮人乍富,有點住不習慣。
輾轉了會兒,寧湘拿起手機。
深更半夜,手機裡安安靜靜,最近的一條訊息還是一個小時前陸殷發來的,內容是:【恭喜找回父母,小富婆,記得送我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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