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她倆說好，要是看對眼了，寧湘就自己回家去，範熙悅要和相親物件繼續接觸；不對眼的話就寧湘等著她，待會兒兩人一起去吃燒烤。
寧湘就是因為範熙悅的安排明白過來，原來她對陸殷的態度太拘謹了，連朋友都算不上。
自尊心過強時就會變成自卑，這句話不無道理。
範熙悅正在專心吸奶茶裡的紅豆，疑惑扭頭：“什麼？”
“沒什麼。”寧湘說，“就是覺得談戀愛好難，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但她信守承諾而且十分勇敢，想通後回家路上就給陸殷打了電話。
那邊不知道在幹什麼，過了會兒才接通，寧湘趕在陸殷開口之前問：“我要回學校一趟，來接我嗎？”
陸殷：“您哪位？”
寧湘：“……”
陸殷的那兩條訊息之後，寧湘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沒回，陸殷也沒再找她，以至於現在她有點下不來臺。
寧湘咬了咬嘴唇，聲音小了點兒，說：“對不起。”
電話那邊的陸殷靜了會兒，同樣低聲說：“沒關係。”
可能是訊號傳送的問題，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低沉，有點模糊，讓寧湘記起了非洲草原上頭暈腦脹時聽見的他的安慰。
寧湘心裡有點發軟，正要再好好跟陸殷說說，聽見他道：“不用道歉，你是老式不講理女友，道歉崩人設。”
寧湘：“……”
她有點氣悶，想抬槓懟回去，想了半天沒找到能槓的地方。
而電話那邊的陸殷已經繼續下一個話題：“什麼時候去接你？”
他說話時還聲音帶笑，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話寧湘，聽得寧湘想按著他打一頓。
可惜人不在跟前。
寧湘回懟不能，只能悻悻回答說明天。
明天週一，一天處理完學校的事，晚上請陸殷吃個飯，後面兩天還能看看招聘資訊。
約好了時間她本著女朋友的責任，還關心了下陸殷，問他這兩天在做什麼。
陸殷回答：“白天處理休假期間堆積的檔案，晚上回去聽聽家裡的爭吵，偶爾當當判官，順便也跟別人學學怎麼談戀愛。”
這話出來，又把寧湘弄羞愧了。
她沒談過戀愛，不會，但她沒想過去學，態度一點也不認真。
寧湘感覺自己是個渣女。
她咳了兩下，聲音軟了幾分，問：“你怎麼學的？”
“跟一個長輩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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