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少青重新躺回去,不嚇她了,“都不是,我來月經了,難受。”
聲音輕飄飄,卻讓聽見的阿珠臉一下變紅,她替樂少青發紅,畢竟對於這個時代人來講,這種事還是有些羞赧的,她竟然讓少奶奶不得不講出來。
“......哦。”她小聲應著,語氣軟下來,“但吃不下飯可不行,這期間我阿媽說需要好好保養,你想吃肉骨茶嗎?椰漿雞湯呢?這些都很有營養的。”
此時,林塵荀面色冷峻的坐在市政廳內,正在開關於港口擴建的重要會議,上週就和荷蘭那邊的負責人約好了時間,事關林氏集團下半年的貨運配額,半分耽誤不得。
結果阿本急衝衝進來,湊到他耳邊低聲講:“少爺,少奶奶今天不肯吃飯,躺在床上哭呢,說難受。”
林塵荀面上未變,可指節的力道驟然失控,一聲輕響,手裡那支鋼筆竟斷了墨。
他第一反應便是前幾日的那場晚宴,那晚他回房時她已睡下,他就自作主張將她手包裡那枚紅寶石胸針取走扔了,免得往後再礙她眼。
近來公司事務多,他本想著等這陣忙完再與她好好聊聊,哪曾想她竟氣到連飯都不吃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4章 氣他 【是他給慣
林塵荀眸色幽沉。
是他給慣的嗎?膽子漸長。
對面荷蘭的負責人察覺到異樣, 皺起眉頭,“林先生, 可是有什麼問題?”
林塵荀站起身,將檔案往秘書手裡一塞,完全不顧滿屋子官員詫異的目光,扯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語氣如常,“抱歉,家裡有些急事需要處理。”
說罷便邁步往外走,皮鞋踏在地板上,聲音沉穩而急促。
秘書立刻上前, 微笑著向眾人頷首, “各位請繼續, 我們之後再敘。”
阿本瞄了眼少爺沉鬱的臉色,一改慢悠悠的狀態, 半刻不敢耽擱,將車開得飛快。
車剛停到莊園門口,林塵荀連傘都等不及打, 三兩步便穿過雨幕往主屋走去, 剛上到二樓臥室門口,就聽見阿珠的聲音從裡透出來, “少奶奶,你多少吃點棗泥糕啊?廚房剛蒸好的, 還熱著呢。”
“我真吃不下。””樂少青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你把那榴蓮也拿走吧, 我聞著犯惡心。”
林塵荀心一下就沉了,他一把推開房門,看見她蜷縮在薄被裡,整個人小得像一團影子,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連唇上的淡粉都褪盡了。
樂少青聽見動靜,勉強睜開眼,逆著光的身影高大沉默,待看清來人,她怔愣一瞬。
這個時間點,他怎麼回來了?髮絲還沾著外面的雨珠,西裝袖子也溼了半截,顯然是一路急著趕回來的。
林塵荀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有些發涼。
他開口,聲音低沉,還有著不易察覺的緊繃,“阿珠說你哭了,還氣到不肯吃飯。”
樂少青奇怪看他一眼,隨即明白是阿珠傳錯了話,虛弱解釋道:“我沒有哭,也沒有氣到不肯吃飯。”
林塵荀凝視著她,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上,喉結微動,低低“嗯”了聲,“宴會那晚的事,是我不對。”
樂少青有些詫異,她那點不痛快其實她自己都快忘記了,她以為宴會那晚自己得罪了他,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錯處在哪,卻也知道他遲早要翻這筆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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