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荀指尖忽然撫上.她顫抖的眼瞼,抹去即將溢.出的淚,動作溫柔,彷彿一個虔誠的教徒,在瀆神的邊緣,尋找最後一絲救贖的微光。
樂少青呼吸徹底亂了,酥油燈的火苗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佛像的金身上,交纏成模糊的暗色。(僅是影子)
戒尺終是落下,卻未如預期般抽在皮肉上,而是沿著她脊背的逡巡,冰與火的煎熬在每一寸肌理上蘊開。(僅是脊背)
尺身停在她肩胛骨的凹陷處,林塵荀的手忽而覆.上那處,輕輕摩挲,“第一下,罰你妄言。”(肩胛骨非隱私地帶)
聲音低沉,似審判,又似情.人的低語。
“第二下.......該罰你勾.引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齒間廝.磨的力度讓樂少青渾身發.顫,“從上車時就開始了,不是嗎?對著別人笑,對我卻躲閃。”
樂少青僵跪在原處,羞憤與恐懼在胸腔裡撕扯,她從未想過懲戒會演變成這般境地,他分明在借懲戒之名行掠奪之實,卻又將一切包裹在規矩的冠冕之下。
“我沒有勾.引你......”她啞聲否認,尾音卻被林塵荀驟然掐斷。
戒尺滑至她.腰側,力道加重了幾分,痛楚終於襲來,卻不尖銳,反而激得她渾身.酥麻。
她咬緊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淚水卻不受控地滑落,滴在蒲團上,暈開細小的溼斑。
“撒謊。”他低笑,戒尺再次揚起,“該罰第三次了,這次......罰你讓我失控。”
窗外的雷光驟然劈亮室內,樂少青看清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她忽然明白,他要她一同墜落深淵,沉淪泥沼。
戒尺終於落下時,她聽見佛案上沉香斷裂的微響,彷彿某種禁.忌的封印被解開。
雨聲在此時達到頂點,淹沒了所有掙扎與嗚.咽,只剩下兩個身.軀在潮.熱與冷冽間糾纏,慈悲的佛像正垂目見證一場最褻瀆的交鋒。
晨光剛擦過百葉窗,落在臥室墨綠真絲被面上時,樂少青是彈著坐起來的。
喉嚨裡先發出的聲音比意識醒得還快,“不要!”
兩個字破了音,尖利得變了調,喊得她自己耳膜發嗡。
後背的冷汗浸透了絲質睡衣,溼漉漉貼在脊背上,被清晨的穿堂風一吹,冰得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她手撐著身下的被褥,大口喘著氣,額前碎髮全被汗水打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腦子裡還殘留著夢裡的碎片......
夢裡是深夜,觀音像前的林塵荀穿著熨帖雪白的襯衫,背對著嫋嫋升起的檀香菸霧,朝她跪下來。
他額頭抵著她的足.尖,姿態虔誠得像個最純粹的信徒,可就在她想要伸手觸碰他發頂的瞬間,他猛地抬臉,眼神驟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按向香案。
冷硬的紅木稜硌進腰側.軟.肉,疼得她眼前發黑,她下意識蜷起腿想躲,身下的痠痛便順著尾椎骨一節節往上爬,麻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睡衣領口滑下來,她低頭去扯,才看清鎖骨下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
有的是齒.印,邊緣泛著紅,特別是那顆硃砂痣,此刻紅的妖異;有的是他指尖掐出來的淤痕,像落了梅雨的青苔;再往下,腰.側還留著幾道戒尺掃過的淡紅印子,腫起.薄薄一層,碰一下就疼。
昨晚雨夜混亂的記憶,隨著這些痕跡一同湧上來。
佛堂禁地,檀香混著雨腥,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只能死死攥著他腕上的佛珠,珠子硌得掌心生疼,他卻還湊在她耳邊,氣息灼.熱地低語:“別怕,觀音看著呢,我不欺負你。”
可她那副觀音面在他身前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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