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牌爆了,你直接開就行......”
樂少青被他握著手腕玩了兩局,漸漸也穩了,連贏好幾局,面前的籌碼堆得老高,算下來已經有十幾萬新元。
最後一局贏了的時候,樂少青忍不住笑出聲,開心得轉頭去看林塵荀,似是求表揚。
剛好撞進含著幾分笑意的眼睛裡,他落拓靠在椅背上,是少見的恣意模樣,薄唇微勾。
他忽然俯下去親她的唇,一吻極輕,如蝶翼點過水麵,快得對面兩人尚未看清,他便已退開。
郭乘安又是輸錢又是看人親親我我,輕咳一聲,把手裡的牌一扔,舉雙手投降,“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夫妻倆合夥欺負人,再玩下去我零錢都要輸光了。”
樂少青聞言笑得跟貓兒似的,這會兒可是有幾分得意,“說好的願賭服輸,兩位少爺可不許賴賬。”
幾個人回到露臺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原本還透著幾分亮色的天光,此刻卻被厚重的雲層壓得極暗,露臺邊緣幾株闊葉芭蕉垂著葉子,似在醞釀一場暴雨。
郭乘安看了眼天色,理了理身上的外套,不再多留,“我們就先走了,趁著還沒落雨。”
黃遠洲笑著補了一句,“過兩天我們倆也就回大馬和新加坡了,下次再聚時可得去我們的地盤,讓塵荀好好放放血。”
林塵荀微微頷首,起身送了他們兩步,“路上慢點。”
當天夜裡,雨果然下起來,樂少青拿著睡衣進去浴室後,手指搭在黃銅門把上,猶豫半秒,還是“吧嗒”一聲,將門反鎖上了。
聲音聽得外頭的林塵荀眉峰挑起,喉間哼笑,這是還在防著他。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浴室門終於被拉開,樂少青散著溼發走出來,被熱氣蒸騰得臉頰粉嘟嘟的,像是一顆沾著.露水的蜜桃。
她剛走到梳妝檯前,還沒放下毛巾,腰間便橫過來一條.結實手臂。
林塵荀一把將粉嘟嘟.的人攬進懷裡,聲音低沉微啞,“防備我?”
樂少青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身子一僵,溼發依在他的肩頭,極快地將他的襯衫泅溼一大片。
她雙手抵在他緊.實的腰腹上,聲音裡透出幾分求饒的軟糯,“還沒消腫呢......”
昨夜這人簡直禽.獸,粗野.又貪婪,折騰得她後半宿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這會兒腿根.還痠軟著,可不敢再冒險由著他性子來。
林塵荀見她那副可憐樣兒,鬆開一隻手,順著她.小腿.滑下去,撈起她.光著的腳,“不鬧你。這邊潮氣重,光腳踩著地磚容易受寒,到時候又痛。”
他語帶無奈,半抱半摟地將.人弄到沙發邊,讓她坐在羊絨毯上,他轉身去拿了吹風筒,“坐好,給你吹頭髮。”
這個年代的吹風筒還是笨重的物件,一開啟開關,“嗡嗡”的噪聲就立刻填滿整個房間。
林塵荀坐在她身側,一手舉著風筒,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柔軟的髮間輕輕.摩挲,動作很輕,指腹.撥弄髮絲時,偶爾不經意地蹭過她的頭皮。
窗外的花香順著半開的窗戶飄進來,暖融融的和風筒裡的風一起裹著人。
她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後背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在白噪音和熱氣中,神經慢慢鬆弛下來。
頭髮吹得半乾時,林塵荀關了吹風筒,房間驟然安靜下來,只餘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拿起一把木梳,輕輕梳順她的髮尾,順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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