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赫利俄斯開始覺得她可愛了。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下頜不知何時已經搭上了沙弗萊的膝蓋,重量也一點點挪了上來。
女性豐腴柔軟的大腿穩穩撐住了年輕人的頭顱,自下而上看過來的那雙藍眼睛仍是故作無辜的可愛,可已然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他眼底緩慢而沉靜地燃燒著。
赫利俄斯抬眼看著她,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魅魔太熟悉那種眼神的含義了。
她稍微曲了曲膝蓋,不算意外地察覺到自己的一雙小腿早已被對方不動聲色地攏在懷裡,這一腳踹出去也只能抵上對方厚實緊繃的胸口,不具備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殺傷力。
這一點試探並未被對方忽略,一點重心被迫上移,沙弗萊的後背被迫貼上柔軟的軟榻,目光裡映入了天花板的一角。
“……得寸進尺的小子。”她幽幽道。
“好了媽媽,您確定不繼續踢我嗎?”他對此不以為意,手指用了些力氣壓住膝蓋試圖向上摺疊,同時仍客客氣氣地和她商量著,“您不繼續的話,我就要繼續了。”
沙弗萊:“……”
她稍微有點被氣笑了。
“以及您說我得寸進尺?啊,我想不是的。”赫利俄斯語調輕柔,動作繼續的同時又很乾脆地否認道,“首先第一點,我沒有立刻答應賽德里安的建議,那你就不太應該用這個詞來形容我。”
大魅魔故作疑惑:“聽起來我應該誇誇你?”
“這一點隨你高興,沙弗萊。”赫利俄斯慢悠悠地說,“但看在我幫你免除了一個大麻煩的份上,我覺得我確實配得上這個。”
作為夜神的眷屬,純粹的非人異種,遠處的大魅魔自然擁有被信仰供奉成神的資格,可惜被教會的神官們當做神明信仰絕對不算什麼好事。
那群瘋子在千年的時間裡吃透了這套交換規則,純粹的信仰確實能換來堪比主神級別的龐大力量,但代價是她需要自此被束縛在神位上,隨時做好準備回應信徒的期待。
而就在此刻,赫利俄斯說:“我不否認我動過心,認認真真地考慮過這個建議。”
——把她困束在神座上,多美妙的念頭。
他是最後傳承的王血,他不會成婚,不會孕育新的子嗣,埃斯泰爾的純血傳承註定要從他這裡徹底斷絕;帝國的末王與最後的神祇,若末代王儲的復國故事得以成真,歷史會將他們的名字永遠刻在一起。
“但你拒絕了。”沙弗萊說。
赫利俄斯垂下目光,臉頰貼著對方柔軟豐腴的腿肉,常年握劍的手掌粗糙溫熱,指骨修長,他的指腹摩挲著膝蓋那處圓潤的弧度,稍稍用了些力氣,將自己的手指沒入腿彎的縫隙裡。
“是的。”他輕聲附和,“我拒絕了這個。”
大魅魔靜靜看著,沒有閃躲,也沒有阻止。
“所以呢?”她溫聲反問。
“所以——”將頭顱壓在她腿上的年輕人輕輕磨蹭了一下,堅硬的牙齒輕輕咬住膝上毫無防備的一處軟肉,留下一圈整齊淺淡的印痕。
“我想要獎勵,‘媽媽’。”
他的手指不知不覺間已經完整攏住了腿彎處小小的凹陷,沙弗萊縮了下腿,總覺得這個發展稍微有些超出最初的預期——
“好孩子做對了事情,應該有獎勵的,不是麼?”赫利俄斯喃喃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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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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