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著稿子念，說自己因一時虛榮和錯誤引導，釋出不實內容，給我造成嚴重傷害。
影片下面，評論區關閉了。
這很陳妍。
她可以向全網道歉，但不能接受全網評價她。
周澤的結局更難看一點。
星啟傳媒被多個合作方解約，他本人賬號被封，後來又因為另案調查被帶走。
他最後一次給我發訊息，是在判決生效前夜。
【林老師，沒必要趕盡殺絕。】
我沒有回。
陸川問我要不要截圖儲存。
我說不用。
“為什麼？”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儲存價值了。”
人一旦從對手變成案例，就不再需要情緒。
一個月後，我重新開播。
直播間進來很多人。
有人道歉，有人吃瓜，也有人問我現在身體怎麼樣。
我看著滿屏彈幕，喝了口溫水。
“謝謝關心。”
“醫生說，條件正在恢復。”
彈幕停了一秒。
然後炸了。
陸川坐在鏡頭外，捂住了臉。
我繼續說：“今天不聊我的條件。”
“聊你們的感情。”
那天直播結束後，我路過當初那家酒店。
大堂的咖啡店已經換了招牌。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對情侶，男生低頭認錯，女生抱著杯熱可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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