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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哲。”
電話接通,我壓住所有情緒,聲音平的不像話。
門外撞擊聲快把門框震裂了,我沒理會。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我有完整證據鏈。”
“蘇晚向我索要五千萬美金。”
“她要拿這筆錢去美國,買阿哲冷凍的精子做代孕。”
“對外說,這是阿哲的臨終遺願。”
電話那頭死寂。
只剩粗重的喘息聲。
半分鐘後,阿哲姐姐的聲音控制不住的發抖。
“你說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大聲吼叫。
“阿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每天靠呼吸機撐著!”
“他根本不知道什麼代孕!從來沒提過這種荒唐事!”
果然。
蘇晚從頭到尾都在拿一個瀕死的人當幌子,滿足她自己的病態執念。
“沈先生......”
阿哲姐姐哭出了聲。
“阿哲清醒的時候跟我講,他這輩子最對不起蘇晚。”
“他只盼自己走後,蘇晚能好好活,把你當依靠。”
“他絕不會用代孕留後代,更不可能去掏空另一個男人的家底。”
“那個瘋女人,她要幹什麼!”
門外騷動弱了下去。
酒店安保趕到,開始強行清場。
暴力危機解除,但網上的輿論沒有反轉跡象。
蘇晚的公關團隊還在發通稿,受害者人設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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