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的感情從源頭起就爛透了。
“沈哲。”
套房門被推開,蘇晚走進來。
這兩天我態度軟化,她急著逼我轉賬。
為了徹底擊垮我,她換上了一件洗的柔軟的連衣裙,演唱會場外那件的復刻同款。
主燈關掉,只留一盞射燈。
她站在光下微微側頭,復刻了當年照片裡的姿態。
眉眼柔和楚楚可憐。
“老公,你還記得這件裙子嗎?”
舊情表演逼我簽字掏錢。
我已經看完了偵探報告。
這副模樣,十九年前就是一場戲。
如今她拿來二次利用,我只覺得反胃。
臉上配合的擠出一絲痴迷。
“記得,怎麼會忘呢。”
心腹截獲的最新郵件推送到了我的終端。
蘇晚與美國代孕機構的完整郵件往來。
郵件裡寫的清清楚楚,阿哲身體迅速惡化,生命僅剩幾周。
蘇晚急於拿到五千萬美金鎖定精子冷凍的檔期。
並且她在郵件中向機構保證。
“拿到孩子之後,我會繼續維繫目前的婚姻關係。”
“我的丈夫有錢,他會持續提供資源供養孩子長大。”
裂痕越來越多。
但資本粉絲還有孃家人,依舊站在她身後。
輿論上風她還牢牢握著。
證據日漸完備,還沒到一擊斃命的時候。
我繼續等。
等那個讓她萬劫不復的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