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邊,是那個沾了油漬的對戒盒,還有我留下的一串鑰匙。
趙芮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念卿姐......衍琛說,婚禮取消了,讓你別找他。”
沈念卿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取消?他憑什麼取消?我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努力,他憑什麼說走就走?!”
她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掏出手機瘋狂地撥打我的號碼。
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她被拉黑了。
所有的聯絡方式,都被切斷了。
沈念卿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鬧脾氣,也不是在玩離家出走的把戲。
我是真的,徹底地,把她從我的世界裡剔除了。
那種一直以來支撐著她的掌控感,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沈念卿像個瘋了一樣,找了我整整三天。
她去了我以前的公司,去了我常去的咖啡館,甚至跑回了我的老家。
但我媽早就被我接到了上海,老家的房子已經租出去了。
她什麼都沒找到。
直到第四天,她透過律師事務所那邊認識的人,查到了我的委託記錄。
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開那臺備用手機。
是上海這邊的一個前同事,透過工作郵箱給我發了一封郵件。
“衍琛,沈念卿來公司找你了,看起來很不對勁。”
“她不知道從哪兒查到了你在盛恆律所的委託記錄,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還從獵頭那裡查到了你的入職資訊,已經打聽到你現在的辦公地址了。你最近小心一點。”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郵件,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她有什麼好崩潰的?
她不是已經有了一個“需要她”的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