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跪在泥水裡,舉著那枚對戒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眼神從充滿希冀,一點點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衍琛......”她喃喃著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要碎掉。
“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看著她,心裡連一絲同情都沒有。
“好,我給你十分鐘。”
我轉頭對陸知遙說:
“陸總,麻煩您稍微等我一下。”
陸知遙點點頭。
“我去前面的咖啡廳點杯熱飲等你。”
她把傘留給了我,自己快步走進了旁邊的屋簷下。
我撐著傘,看著地上的沈念卿。
“站起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沈念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她顧不上身上的泥水,跟著我走到路邊的一個避雨亭裡。
“衍琛,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背叛你。”
她急切地開口,試圖把那套邏輯再講一遍。
“蘇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當過兵,她對我有過救命之恩。她難產走了,那個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媽媽。”
“孩子在育嬰中心,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個人待在那裡,連個抱他的人都沒有!”
“我承認我偏心了,我承認我忽略了你,但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分開!”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來拉我的手。
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沈念卿,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打著報恩的幌子,你做的一切就都是高尚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為了報恩,每個月從共同賬戶轉五千塊錢,還私自設立了撫養基金。”
“你為了報恩,陪孩子過滿月,卻讓我一個人籌備婚禮。”
“你為了報恩,連我們的婚禮和新房都不管了,卻指望我理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