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氣著,白氏和柳氏連袂而來,還未進屋那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喜鵲姑娘,我們來給公主侍疾了,還請您給咱們通報一下。”
不等通報,姬樂潼就在屋裡罵上了,“滾,讓她們都給我滾!”
屋外,白氏撇了撇嘴,隨即發揮自己的實力,開始隔屋氣人,“公主大人,不知我等做了什麼讓公主這樣厭煩,您說出來我們改還不行嗎?
您可是咱們大人的正妻,大人若是知道我們氣著您了,肯定又要生我們的氣了。”
柳氏也道:“是啊公主大人,咱們可是一家人,也是奉命來給您侍疾,您怎麼能趕我們走呢?”
之前姬樂潼裝病,特意讓兩個姨娘給她侍疾,就是為了折磨兩人。
沒想到,沒讓人伺候上兩天她就真病了。
床上的姬樂潼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握住了一般,疼的讓她慌亂不已,她覺得再留這二人在她眼前,她怕是下一秒就要魂歸西天了。
“把她們,押,押下去!”費力的說完這一句話,姬樂潼便捂著心臟翻了白眼,好懸沒暈過去。
公主身邊的大丫環立刻帶著人衝到兩個姨娘面前,押著兩個姨娘就朝外走,兩個姨娘不服,她們就把兩個姨娘的嘴堵上送回了二人的院子跪著。
白氏柳氏感受到了奇恥大辱,等公主的人離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二女扯亂了頭髮,扯開了衣裳,哭泣著就衝去了縣衙的後堂。
縣衙也不是時時都要升堂的,此時喻輕塵正在後堂看卷宗呢,看到兩個姨娘這副樣子頓時怒火中燒,“她又幹什麼了?你們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爺要給我們姐妹做主啊,公主大人又病了。
以前公主生病都是讓我們給她侍疾的,今日我們不等公主大人傳喚我們就自己去了。
結果,我們只說了一句讓喜鵲姑娘通稟一下,就被公主大人派人抓住還堵了嘴巴,跪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被放開。
爺,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難道公主就能隨意處罰我們的嗎?”
喻輕塵一拍桌案,“豈有此理!安樂公主欺人太甚!”
“這一個時辰妾也想了好多,公主怕是,怕是怨怪您昨晚睡在了妾房裡,這才一大早就發作了妾,可是妾也冤啊,爺昨晚忙到大半夜,她的院子不讓爺進,妾怕爺歇不好這才請您回了妾的院子,公主怎麼能因為這個就生氣呢?”
“哼!蠻不講理!她不讓爺睡,爺還不能睡別人了?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爺如何才能滿意?”
說完喻輕塵便邁步朝後院兒走。
做為縣老爺,喻輕塵還是很盡職的,來了桐林縣後就直接住到了縣衙的後宅裡。
白日忙著斷案處理縣裡一應事務,晚上也從不出去鬼混,一夫兩妾過的那叫一個和諧,直到兩個月前,姬樂潼來了,他的後宅開始雞飛狗跳!
身為公主,人家不願意和他委屈在小小的縣衙裡,便連威脅帶強迫逼走了旁邊一戶人家,她把人家的院子買下來自己獨住。
害得喻輕塵拿著禮物和銀票去那位趙姓商人家裡賠罪。
沒過兩日公主就開始收拾兩個姨娘,他只要有一點兒偏向白柳二人,她就裝病!
可大夫來了又什麼毛病也查不出來,她又罵人家大夫無能,害得整個縣城的大夫都躲得縣令一家遠遠的。
喻輕塵都慶幸自己和兩個姨娘身體好,這兩個來月還沒生過病。
否則,肯定只能靠自己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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