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二弟的事……”
“娘,當時,當地官府仵作親自驗屍,確定二弟就是中了河魨之毒。
可按當地的習俗,廚娘做完菜是吃過河魨肉的,但她卻沒事。
事後她還消失了。
這說明,她那次做河魨就是有預謀的,為的就是要了我們兄弟二人的命,只不過,兒子覺得河魨有毒一口未用,弟弟卻不聽兒子的勸阻,將一條魚吃了大半,這才出了事。
先是我們兄弟,這次是父親,下次呢?
兒子覺得,還是查清是何人所為最好,這樣咱們一家才能安全。”
蘇瑩瑩急了,她可不想像二哥一樣死的不明不白,“娘,報官吧,讓大理寺的人去查,他們肯定能把害父親的人查出來的。”
吳月卿卻是擔心重重,萬一丈夫醒了又胡言亂語怎麼辦?
見她不說話,須寧把人拉到了院子裡,屏退左右後,須寧才問:“母親不說話可是有何顧慮?”
吳月卿握住了須寧的手,“我兒,娘,娘就是擔心,昨日你爹醒過來的時候,一直胡言亂語,他說,說是你給他下的毒,還讓娘報官抓你……”
須寧笑了:“娘,那肯定是您誤會了,父親說的肯定是找兒子,有人給他下藥,讓兒子幫他報官,父親怎麼會懷疑兒子?
他平時可是最疼兒子不過了!”
吳月卿:雖然,但是,丈夫真正喜歡哪個兒子她還是一清二楚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他那麼喜歡老二,卻能狠心匆匆將兒子下葬,然後又滿心歡喜的看著老大尚公主。
而且,她絕沒領會錯,丈夫就是在說,是老大給他下的毒,讓她報官!
“可,萬一官差誤會了你爹的意思了怎麼辦?”
“兒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正好讓官差證明兒子的清白。”
吳月卿盯著須寧的眼睛,見他眼中一片坦蕩,終於信了他的話,“好,娘派人去報官。”
“那倒不必,兒子用公主的名帖請大理寺卿來府裡一趟就好,免得弄出太大動靜引得他人猜測,兒子倒是無所謂,怕會影響妹妹的婚事。”
“還是我兒想的周到,那便依你!”
須寧便扶著吳月卿理又回了屋,他和溪禾小聲說了幾句話後,凌文又匆匆出了府去大理寺請人。
大理寺卿可不敢不給安平公主的面子,很快便親自帶人來了蘇府,須寧將情況說了,大理寺卿可沒敢打包票,“此案本官必會親自調查,但,怕是不好查……”
須寧無奈道:“我知道這案子不好查。
可我父親這個樣子……身為人子恨不得以身代之,更恨不得將那下毒之人……所以,一切就拜託何大人了。”
可他又不是“蘇鴻”的兒子。
話罷,又是幾張銀票塞到了何大人手裡。
何大人不動聲色收下銀票,心想,他家要攤上這事兒他也恨不得把那下毒之人千刀萬剮了,二駙馬也是性情中人,他多費心一二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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