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她不是被弄到緬甸搞傳銷,他就是在緬甸搞傳銷,順便和你搞物件,再搞你的錢,不過你這人挺好的,可能是打錢打的太快,把他都給感動了,都不忍心騙你了,這才主動失聯。”
男人瞬間僵住了:“啥?您是說她是騙子?這怎麼可能,我家小紅可老實可善良了,我說給她打錢買化妝品,她非說她用大寶就行,那個便宜,硬不讓我買貴的。”
須寧:“他確實只用大寶,畢竟一個大男人也搞不明白那些高檔化妝品怎麼用。”
男人愣了一秒後,“哇”一下哭出了聲,“她竟然是男人的?他怎麼會是男的?明明我們影片過的!”
須寧不想理他了,一個大男人被人騙了就只會哭,沒用的玩意兒。
陪男人一起來的幾個同伴憋笑憋得超辛苦,須寧只得勸了一句:“行了,別哭了,那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也就是損失了點錢,比失身失財還染病的強多了。”
男人:……所以,他現在要靠比慘活著嗎?
“好了,老何,你想問的問明白了,該我們了。”
被叫老何的年輕男人到底是起了身把位置讓了出來,一位寸頭男子坐到了椅子上,之後很自覺地掃碼一百,“大師,您給我算算,我物件這回能不能上岸?”
須寧:“你給你物件算啊?那得有她的八字。”
“有有有,我這就寫。”
須寧看過八字,再看了眼男人的面相,得,這位更慘!之前的老何也就被騙了一年,這位可倒好……
“供女朋友上學很辛苦吧?”
洪浚哲不好意思地笑笑:“八年時間確實挺辛苦,但只要她能成功上岸,辛苦點也是值得的。”
須寧表情嚴肅道:“如果你們能走到一起,八年付出確實值得,可是,她的姻緣是體制內的啊。”
洪浚哲笑不出來了,“什麼意思?”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所以,你還是準備好證據吧,你給她轉賬的證據,或是錄音,否則,人財兩空。”
賀今眼見著洪浚哲紅了眼睛,忍不住低頭,好傢伙,今兒就是哭日,來一個哭一個,現在的年輕人談個戀愛都這麼慘的嗎?
好在,這個算完,他們的朋友都不敢再算了,生怕自己的女朋友也被說沒了,算完就趕緊下山了。
他們人才走到半山腰,山下村子裡的兩個村民就上了山。
和葉秋王秀娟兩口子一個村兒的,姓王,老倆口是上山給兒子看婚期的。
須寧按老兩口的意思給他們定了個十月一的日子。
“國慶節?”
須寧:“對啊,國家建國的大日子,那能差得了嗎?而且,十月份的時候天氣微涼,辦婚禮食物不怕放變質,親戚朋友都放假,婚禮還不得要多熱鬧就有多熱鬧。
人一多,陽氣就旺,婚事就會越順,他們夫妻未來也會安安穩穩和和睦睦一輩子。”
老兩口一聽,給了一百塊錢後樂呵呵地下山了。
賀今見沒得聽了,屁股一挪就去了外面,道觀右邊花圃前面放著兩張躺椅,他往上一躺,開始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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