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走到一半,胡大爺的大兒子就發出一道驚呼,“天哪,你們快看!”
眾人順著胡鑫手指的地方望過去,只見紅磚黑瓦的道觀上,一道身穿白色衣服的身影盤膝而坐,恰逢一陣風吹過,那人高高束起的頭髮和潔白的道袍被風吹起,人也似要隨風而去。
“大師!是大師!”
“天哪,她這是打坐修煉吧,那麼高的房頂她怎麼上去的?”
原本這些人走的就不慢,畢竟,緊張道長啊,這下他們走的就更急了,甚至在山道上小跑起來。
也就之前須寧給了他們真能治病的好藥,讓他們身體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否則就他們這通跑,回家後最少得在家躺兩天。
等這些人到了道觀前,須寧輕飄飄從房頂一躍而下,“各位施主早上好啊,裡面請。”
須寧說完轉身進了大廳。
身後一群人齊齊張大了嘴巴,好傢伙,這房頂離地面最少三米多高,最重要的是道觀的頂不是平的,是斜的,道長這一躍,跨過半拉房頂落地,還輕輕鬆鬆,這是真有道行啊!
當然,有這想法的都是年輕人。
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須寧,只注意她這輕輕一飄了。
胡大爺等人就不是這想法了:我的媽耶,大師厲害他們是知道的,但,大師竟然長得這麼漂亮這麼年輕嗎?
明明上次在人民公園時大師還面黃肌瘦,皮膚粗糙,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人呢。
幾個老頭老太太對視一眼,立刻就給大師找到了好藉口:大師長得太美太年輕,要是不往老了些打扮打扮誰能信她是大師?所以每回擺攤的時候就做了偽裝。
對,肯定就是這麼回事兒。
原主也是個能人,把道觀弄得格外的漂亮,正廳燒香,偏廳待客,待客廳還弄得古色古香,須寧再這麼一身道袍的那麼往那兒一坐,還真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了。
抬手沏了壺熱茶,給胡大爺等人一人倒了一杯,得虧準備的杯子多,要不這二十多口子還真不夠分的。
“喝茶。”
胡大爺端起茶嚐了一口,明明這茶就是普通的春茶,他就覺得大師沏出來的味道格外的香,“大師,您這幾天怎麼沒去城裡擺攤啊,我們等了您三天,都給我們等害怕了,今天來道觀要是沒見著您,我們就打算報警了。”
須寧笑道:“看吧,短期內不會去了。”
“為什麼啊大師?”
“之前一直在公園擺攤,多少與你們有些關係,三日前我與你們的因果已了,人民公園自然也就不必去了。”
其實是原主騙了這些人一大筆錢後忙著整治她的破道觀,好長時間沒去過人民公園,沒過多久就是富二代上門求醫,然後她把人治死,她自己因為宣傳封建迷信以及致人死亡抓了起來,之後根本沒機會再給人算命。
眾人面面相覷,但大家都是“聰明”人,立刻腦補好了前因後果:當初大師頻頻讓他們交錢,有些捨不得錢的姐妹就撤了,還說大師是在騙人,最後就剩下他們這十三個堅定相信大師的人,大師這才捨得賜下神藥,讓他們恢復了健康。
錢給了,病好了,他們之間的因果了了,大師自然也不用去外面拋頭露面了。
“大師,那我們以後還能來找您嗎?”
須寧點頭:“當然可以,道觀就在這兒,我又不會跑。”
胡大爺的兒子捅咕了他一下,又捅咕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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