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笑聲迴盪在曲江苑,今日曲江苑座無虛席,除了沒背景膽小的早早離開,曲江苑六成客人留下來看熱鬧。
詭異的一幕出現,所有人都看著大笑的春曉,有人背脊發涼,腦子裡閃過兩個字,瘋子。
陶瑾寧愣怔的出神,感覺此時的春曉好遙遠,忍不住伸出手去抓春曉的手腕。
春曉因為陶瑾寧的動作停下笑聲,側過頭看向陶瑾寧,陶瑾寧緊抿著嘴,緩緩站起身,將春曉擋在自己的身後,隔絕了所有人或懼怕,或審視的目光。
陶瑾寧的背脊並不寬厚,春曉輕輕一拍就能將人推開,抬起手又緩緩放下,這人是不是忘了,他要入贅?日後她才是一家之主!
六皇子雙手託著下巴,眼神驚異,這位表兄在算計中投入了感情?也是,師父這種奇女子,很難讓人移開目光,兩人朝夕相處暗生情緒在所難免。
不過,六皇子內心嘖嘖兩聲,師父這種女子,情感永遠不是首位,這個表哥未來的日子苦啊!
樓下的李侍郎手裡的刀已經被奪走,李侍郎心臟劇烈地跳動,他的兒子廢了,他要讓楊春曉陪葬。
時間一點點流逝,並沒有人離開曲江苑,姜大人已經將三樓調查個底朝天,依舊沒找到什麼痕跡。
三樓包廂只有李二公子一人聽琴,連一個友人都沒有,姜大人詢問琴師,琴師也不清楚李二公子為何喊見到鬼。
姜大人心裡清楚,楊春曉敢做一定不會留下證據,而且他覺得楊春曉還有後手。
此時,樓外傳來兵馬的聲音,牛統領帶著侍衛大步走進來,對著李侍郎拱手,“李大人,有人敲響登聞鼓狀告李侍郎包庇其子草菅人命,滅其滿門,聖上正等著李大人,李大人請。”
李侍郎臉頰僵硬,身體微微顫抖,笑的有些牽強,“一派胡言,本官為禮部侍郎,怎會藐視王法。”
“李大人,聖上旨意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查辦,大人究竟有沒有被誣告,自會調查清楚。”
牛統領說著話,他卻抬頭看向春曉,今日喊冤者不僅敲登聞鼓,還證據俱全。
春曉目送牛統領帶著李侍郎和包紮好傷口的李二公子離開,可惜她的官職太低不能上朝。
大夏的登聞鼓並不好敲,普通百姓敲登聞鼓,需要先挨二十板子,其實有許多人連一板子都挨不過,一板子足夠要一個人的性命。
不過,大夏百年,登聞鼓第三次被敲響。
曲江苑的客人見沒了好戲,紛紛起身離開,登聞鼓被敲響,控告的人捱過二十板子,這可是大新聞。
陶瑾寧壓低聲音詢問,“眼看著春闈要出成績,禮部侍郎出事,聖上會不會怪你?”
春曉合上摺扇,一扇子敲在陶瑾寧的頭上,“所以才要藉著春闈期間搞事情,多少人等著京城空出位置?禮部侍郎的位置多少人眼熱?”
她的一舉一動瞞不過聖上,如果聖上不同意,丁平不會聽她的命令,她編寫的話本,聖上一直在推波助浪。
禮部侍郎的位置,可不僅聖上盯著,還有不知多少人想謀劃,她可沒關照敲登聞鼓的苦主,苦主能捱過板子,是不知道多少人護著的結果。
春曉站起身,看向六皇子,“我從始至終都在借力,李侍郎的結局已經註定,殿下可有學到?”
六皇子瑾煜因激動雙手攥成拳頭,借力打力,師父先借父皇的力,現在借朝堂各勢力的力,並不用師父髒了手,自會有人處理掉李侍郎。
春曉拉起陶瑾寧,“剩下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今日的大戲落幕,我先行一步。”
大駙馬感慨六皇子的運道,拱手送兩人離開。
姜嘉平聽得雲裡霧裡,扯著六皇子的袖子,“楊大人說什麼借力?李侍郎有什麼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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