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司北心跳加速,目光灼熱地盯著冊子,指尖勾著掌心,“侄女可否給叔父瀏覽?”
春曉大方地遞過去,“叔父隨便看,不用與侄女客氣。”
馮司北雙手接過冊子,讚歎一聲好字,瀏覽冊子上的內容,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等等問題,每一段河壩實況全都記錄在冊。
馮司北因為興奮捏緊冊子,他只看了前面幾處,不捨地將冊子還給春曉,面露沉思,“河壩的問題茲事體大,你的確該小心一些,馮氏一族在南陽還能說上話,我爹也不是吃素的,侄女放心住下,馮氏一族會庇護你。”
春曉指著街道上的護衛,“侄女得罪太多人,為了叔父與我的安全,護衛也要住在附近,侄女想將兩側的院子租賃下來,還請叔父牽線。”
馮司北摸鬍子的手徹底僵住,兩側院子住的是保護他的護衛,他後又一想楊春曉手裡的冊子,爽朗地笑道:“好,叔父這就去為你牽線。”
春曉目送馮司北離開,她為何不介意馮司北看她記錄的東西,因為在她的眼裡,這位已經是死人,死人看了也白看。
嘖,現在是她的人包圍了馮司北一家,她的耳朵靈,馮司北為了顯得真實,家眷都在小院子裡。
她入住小院,馮家人為了真實也要陪著她繼續演下去。
春曉神情愉悅,馮氏一族的管事人就是馮司北,透過馮司北能認識整個馮家人,馮家人不玩真人秀,她想接近馮司北可不容易。
一刻鐘,春曉利索簽了租賃的契書,簽了半個月,意味著她至少在南陽住上十日。
晚上,由春曉帶來的廚娘做飯,春曉理由都是現成的,她得罪太多人,為了保證馮家人的安全,還是她的人做飯更安全。
春曉也見到馮司北的家眷,馮司北有兩兒一女,兩個兒子很會裝,馮家都有表演的天賦,一桌子肉菜,馮家男嗣裝出剋制又急切的樣子,好像許久都沒吃過肉菜。
唯一的女兒裝的不夠完美,一直低頭吃著面前的青菜,肉菜一口都不碰。
因為肉菜帶著腥味,春曉特意買的野豬肉,野豬肉可不好吃。
春曉指著野豬肉,“侄女從小生活在西寧,西寧只要不是人肉都能吃,野豬肉雖然腥,卻也是難得的野味,叔父別客氣,多吃一些。”
說著,用公筷夾菜給馮司北,滿滿一碗的野豬肉。
春曉也大口吃菜,她不喜歡吃,卻也能吃進去,她從不矯情,更不用說田二表哥,田家好日子才多久,野豬肉至少是肉菜。
馮司北觀察春曉表兄妹不是演的,忍著噁心一口口將野豬肉吃進肚子裡。
馮家發家後,吃的是山珍海味,他喜歡吃熊掌與鹿肉,家養的豬都不吃,更不用說野豬肉。
馮司北再次後悔答應楊春曉借住,可以想到關於河壩的冊子,馮司北忍了下來,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馮家給春曉收拾出一間屋子住,田二表哥和小六住在左側的院子。
春曉送表哥出院子,田二表哥心頭髮顫,“你自己住在馮家院子,行嗎?”
他可聽丁平說,附近住的都是練家子。
春曉指著身邊的雪露兩人,“她們有武藝在身,表哥照顧好自己就是幫我的忙。”
田二表哥藉著月色打量著靜悄悄的小巷,白日的喧囂不在,整條街巷安靜得可怕。
田二表哥深吸一口氣,“注意安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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