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邊聽春曉說話,邊看敏薇的信件,聽到春曉停頓,“只是什麼?”
春曉臉上不好意思,“只是微臣有心無力推廣醫女,還請聖上准許敏薇公主出寺廟主持。”
聖上確認手裡的信件沒有埋怨他的話,又一算時間,敏薇入寺廟的確已經一年之久,不過,聖上哼一聲,“你這丫頭對敏薇倒是有幾分真心,竟然早早為她鋪路。”
春曉臉上帶上討好的笑,“微臣的朋友不多,敏薇公主算一個,而且微臣身為女子,深有體會女子看病不易,敏薇公主能推廣成功醫女,師父的面上也有光。”
聖上這小半年注意力都在三個成年兒子身上,敏薇送進宮的信,他一封也沒看過,沉吟片刻,的確對他的名聲有好處,敏薇要是辦成推廣醫女的事,史書上也會記他一筆。
聖上看向尤公公,“明日去靈佛寺傳旨,敏薇祈福有功賞黃金千兩。”
春曉心裡無語,這哪裡是賞賜,這是給敏薇的啟動資金,只是才一萬兩?敏薇也是個窮鬼,一萬兩並不多。
春曉與聖上又聊了一會,才退出勤政殿,聖上沒提宗正寺十一個官位的事,顯然聖上也不希望春曉參與進來。
殿外,四五皇子依舊跪著,太后臨死坑了前五位皇子,聖上不能隨意處置三位成年皇子,四五皇子成了出氣筒。
春曉見兩位皇子看向她,見禮後快速離開。
四皇子心裡悔的腸子都青了,因為母妃的關係,他與楊春曉結了仇,誰能想到,一個女子能身兼數職,還能佩刀進宮。
五皇子則是慶幸,慶幸看清老四的真面目,還沒有徹底得罪死楊春曉。
春曉能佩刀進宮,這份殊榮在後宮掀起驚濤駭浪,南陽的訊息不斷傳回京城,春曉在南陽殺人如麻,在圍攻下還能反殺,據說屍體堆積如山,武力值得到了肯定。
現在可好,聖上給了春曉殊榮,不僅震懾前朝也震懾後宮。
宗正寺,春曉意外工部白郎中一直等著她回來,春曉囑咐丁平,“上一壺好茶。”
白郎中忙攔著,“本官已經喝了不少茶水,不用再上茶。”
春曉示意丁平退下,詢問道:“白郎中怎麼有時間來宗正寺?下官要是沒記錯,宗正寺不欠工部銀錢。”
白郎中無語,“楊大人,你可還記得在掛職工部?這次晉升楊大人沒去工部報到。”
春曉拍了下額頭,“哎呦,最近兩日太忙,竟然給忘了,明日下官就去報到。”
白郎中可不信楊春曉忘了報到,這位做事一向面面俱到,工部尚書一直等著楊春曉,結果這姑娘就是不報到。
白郎中得到準信也沒有走,“本官聽說宗正寺要擴建庫房?”
“在京城真沒有秘密可言。”
白郎中假笑,“宗正寺大張旗鼓的定水泥,工部想不知道都難。”
春曉門清,宗正寺定的宗室經營的水泥,春曉打著哈哈,“到時候還需要工部出圖紙,宗正寺擴建離不開工部的支援。”
在京城,各衙門用工部修繕就要用工部的水泥,只有宗正寺特殊,宗室插手,工部少撈不少油水。
白郎中也不想得罪楊春曉,宗正寺給錢最利索,何況楊春曉在工部掛職,笑著應下春曉的話。
白郎中依舊沒離開,春曉秒懂回到桌案前,拿出空白的摺子寫上請工部擴建庫房,最後用上她的印信。
白郎中拿到摺子,這才站起身,“工部會盡快核算出銀錢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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