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默默收回手,袁院首卻不放過春曉,“楊大人每日都吃什麼膳食?”
“本官喜歡吃肉,每餐都有肉菜,本官還堅持練武。”
袁院首摸著長長的鬍子,看向聖上,“聖上,楊大人傷勢並無大礙,大人對自己下手很有分寸。”
春曉真好奇,“您老是看出來,還是聖上告訴您的?”
袁院首吹鬍子瞪眼,“哼,什麼都逃不過老夫的眼睛。”
春曉心道有真本事的人脾氣都不小,忙拱手,“您老是神醫,下官眼拙。”
聖上已經放下毛筆,笑著道:“她就是一個小姑娘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您老別和她一般見識。”
袁院首摸鬍子的手頓住,早就聽說聖上喜愛楊大人,以他對聖上的瞭解,楊大人身上一定有讓聖上偏袒的價值。
聖上對春曉的反擊很滿意,既然是刀就要亮刀鋒,難得關心道:“你也不能仗著年紀小就不將身體當回事,老了有你受罪的時候。”
春曉撓了撓頭,“微臣當時只想儘快解決麻煩,的確有些激進。”
聖上示意袁院首退下,轉回桌案前拿起一本奏摺,“你看看。”
春曉已經看過諸多奏摺,自然地接過奏摺翻看,臉上帶上驚喜,這是爹爹的奏摺。
爹爹對今年新兵訓練做了彙報,還將半年的收穫上報,爹爹沒有安寧侯的本事養士兵,卻透過開田地和掠奪草原部族弄來軍餉。
這一年日子雖然緊巴,政績卻十分出彩。
聖上心情正好,“你爹練兵是一把好手,短短半年時間,新兵就已脫胎換骨,你爹沒讓朕失望。”
春曉比自己受到誇讚都高興,一直都是她推著爹爹走,完全掩蓋住爹爹的鋒芒,現在爹爹展現出他的風采。
聖上高興歸高興,心裡卻開始思量起來,目前春曉還沒成長起來,可放心的將楊悟延放在西寧。
不過,當有一日春曉的分量超過楊悟延,便是楊悟延夫妻回京城的日子。
聖上想了很多也只是轉瞬間,指著桌案上的奏摺,“交給你了,朕去休息一會。”
春曉掃過桌案上的奏摺,“是。”
聖上倒不是偷懶,已經到年末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摺子,聖上只是不想看全是廢話的奏摺。
其實春曉也不喜歡看,有人過分的能寫五千字摺子,結果重點沒有。
很好,春曉再次熬夜看奏摺,滿腦子都是各種引經據典,全是拍馬屁的話。
晚上做夢都是之乎者也,第二日起來腦子昏昏沉沉的。
還好聖上放了春曉遛彎的時間,春曉正好去庫房看看,還沒走到庫房,春曉被四皇子攔住去路。
也不知道四皇子等了多久,連一把傘都沒打,披風上落了一層的細雪。
春曉身邊只跟著一個小太監,上前見禮,“下官見過四殿下。”
四皇子輕聲開口,“楊大人快快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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