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眼底愉悅，父皇堅信他會護著老九繼位，沒懷疑過他，“兒臣覺得不像外人下的手。”
聖上視線沒離開六兒子的臉，“你說的也對，你剛回京，他們再想對老九下手，都不會挑今日。”
六皇子打了一個噴嚏，“初冬寒涼，老九昨日夜裡在殿外逛了許久，風寒本就來勢洶洶，老九落過水，可能身子骨一直沒養好。”
聖上越聽越來氣，他為了保護老九費盡心思，老九卻和他鬧脾氣，“他交給你了。”
聖上最後的疑惑消失，認定了是老九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六皇子送聖上離開，直到聖上走遠，才回到九皇子的床邊，視線落在九皇子手腕上的十八子上，跟他學戴十八子，卻成了催命符。
六皇子從袖袋裡拿出一串一模一樣的十八子，替換掉九皇子手腕的。
父皇為何什麼都沒查出來，因為是他親自動的手。
次日，春曉被六皇子召見，勤政殿內，馬指揮使也在。
六皇子直接開口，“現在本王已經回京，楊大人不用再去指揮司，戶部繁忙離不開楊大人，日後多為朱尚書分憂。”
春曉，“臣領旨。”
馬指揮使心裡高興，很快反應過來不對，為何六皇子不收回副指揮使的印信。
可惜六皇子沒給馬指揮使詢問的機會，反而笑著恭喜馬指揮使，“父皇為老九選皇子妃，讓我為其掌掌眼，我今日一看馬指揮的小女兒也在名單中，恭喜，恭喜。”
馬指揮使對上六皇子含笑的眸子，所有的話憋了回去。
第623章 謝禮
兩刻鐘後的勤政殿，春曉與六皇子面前放著小炭爐，爐子上烤著一些板栗與堅果，手邊的桌子上放著茶水與點心。
春曉手裡捧著熱茶，笑著問：“王爺這是要與臣長談？”
六皇子好看的眉眼彎彎，手裡拿著火鉗子撥動著板栗，“嗯，許久沒見師父，我有很多的話想和師父聊一聊。”
六皇子的眸子裡映著火光的顏色，他還沒繼承帝位，已經有了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他能放心聊天的人竟然只有師父。
他並不是不放心親姐姐，而是潛意識護著姐姐。
春曉正好也有事情詢問一二，茶盞中的熱氣撲到臉上，長長的睫毛抖動下，她的聲音很輕，“聽聞九皇子高熱，現在可好一些？”
“已經退熱，這幾日需要臥床休息，年紀還是小，什麼心思都在臉上。”
六皇子的聲音很平淡，語氣明明帶著關心，眼底卻冰冷一片。
春曉沒抬頭，放下茶盞，已經能確認就是六皇子動的手。
六皇子放下手裡的火鉗子，“這次去西寧我的感觸頗深，西寧邊陲之地，百姓的精氣神比許多州城都要好，師父為了西寧百姓做了很多。”
春曉感慨，“百姓很容易滿足，一頓飽飯，一件溫暖的冬衣，一雙暖腳的冬鞋，我做的並不多，只是給予了百姓活下去的一點點希望。”
說到這裡，春曉直視著六皇子，勾起笑容道：“我想王爺能做得更好，成為百姓心中真正愛戴的人。”
古代皇權下的百姓真的很容易滿足，只要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就會乖乖地被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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