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允許各衙門有自己的收入,比如刑部收的罰銀,工部私下接活等等。
戶部掌管銀子與戶籍等,權力龐大,春曉想拆分它,若不真正入戶部當差,只能看到衙門的皮毛而已。
春曉用了半年的時間,才捋順了戶部衙門,也根據戶部的特色,提出了幾個建議,使衙門運轉更精細,官員的福利也增加了。
懷彥離開後,春曉午休了一會。
下午,朱尚書拿著春曉一早送去的摺子尋過來,見春曉依舊有些不敢信,“你想將宗正寺分到的菸草四成利潤,分出兩成歸戶部?”
“當初宗正寺能獨佔四成利潤,因為下官主持改建北城,現在北城改建停工,日後重啟改建也用不上如此多的銀錢,下官思前想後,宗正寺獨佔四成太多,多的分給戶部才是正確選擇。”
朱尚書很重視菸草的利潤,菸草時至今日已經推廣到了全國,周邊的國家也很喜歡菸草。
朱尚書對多分的兩成利潤心動,但是也清楚其中的難題,“聖上會同意嗎?宗室本就佔了兩成,他們私心將宗正寺的四成利潤看成自己的銀子,到了宗室嘴裡的肉,宗室甘願吐出來嗎?”
春曉一臉正色,“正因為宗室惦記四成利潤,下官才想分一半到戶部,宗室沒了足夠的銀錢,下官想他們也能安心過日子。”
朱尚書眉毛上挑,他合理懷疑是六皇子的意思,宗室最近的確跳得厲害。
朱尚書摸著手裡的奏摺,指了指天,“聖上會不會想收到自己手中?”
春曉語氣肯定,“會。”
聖上現在不抽調宗正寺的銀子,因為手裡不缺銀子,菸草的利潤,聖上早有心收到自己的手裡。
朱尚書一言難盡,他就不明白春曉怎麼肯定兩成利潤能到戶部的手裡?
這時,丁平突然快步走進來,當著朱尚書的面彙報,“九皇子出事了,宮裡來人請大人進宮。”
春曉站起身詢問,“九皇子現在的情況如何?”
“屬下不知。”
朱尚書眼睛沒離開春曉,這姑娘是不是知道誰幹的?
春曉無視了朱尚書的探究目光,帶著丁平坐上了進宮的馬車,迎接春曉的太監是熟人,聖上培養的死士。
到了皇宮,直奔勤政殿後的側殿,九皇子被安置在聖上寢殿旁,這已經是明示九皇子的地位了。
春曉收斂眼裡的諷刺,聖上還真迫不及待搞事情,可惜有太多人比聖上期待六皇子離京。
因為六皇子在京城,無論如何都會護著九皇子平安,這半年可謂是將九皇子保護得滴水不漏。
現在六皇子離了京城,九皇子立刻出事,春曉一點都不意外,六皇子的百般保護模糊了九皇子的警惕性。
春曉隨著王公公走入側殿,聖上親自守在九皇子的床邊,倒不是為了彰顯父愛,而是聖上也慌,這是他唯一的健康兒子。
聖上並不想費盡心機得來的皇位,最後旁落。
聖上見到春曉慌亂的心安了幾分,“小九落入了花園的水池,呵,先不說小九本就會水性,為何他入水半天沒人救?朕不信宮人與侍衛都是聾子,聽不見小九的呼救。”
春曉領會聖上為何叫她入宮了,“臣會徹查清楚。”
聖上狠戾地交代,“無論查到誰,都給朕抓了,朕倒要看看,清理過的皇宮,還有多少魑魅魍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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