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陽想了想：“你暫時跟吳校長待在一起。等他想起來了，再回來吧。”
“是！”
電話結束通話，小秦請示：“那丁隊，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嗯。”
等小秦離開，丁向陽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給自己衝了一杯奶茶。
端著杯子，輕啜了一口，他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那兩個人的資料，他已經記住了。
腦子裡正在整合著已知的資訊，進行推斷。
鄭燕那天跟網友約會，卻嫌棄網友太醜，轉身離開。
動物園在郊區，她要離開，就得坐公交車或者打車。
她回學校了嗎？
如果沒回，那她去了哪裡？
如果回了，那為什麼沒人看見她？
在她遇害後，是誰告訴吳校長鄭家人到了昌平的訊息的？
鄭燕的輔導員為什麼正好聽見？
那三個人為什麼又專門跑了一趟鄭家？
他們跟兇手有關係嗎？
第三個人是誰？
會是兇手嗎？
一個個問號從腦海中飄過，就像有千萬條線繞在一起，找不到一根線頭。
可丁向陽知道，這些問題其實都是交匯在一起的。
只要找到那個交匯的點，那麼，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他晃晃悠悠地把一杯奶茶喝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之前李老說起的昌平市沒有飄的問題，跟這起案子有沒有關係？
時間上，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舔了舔上嘴唇的奶茶漬，看了看時間。
丁向陽起身，拉了拉衣服的褶皺，抬腳出了辦公室。
到開早會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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