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沖霄堂,大長老高坐右首,靜靜的聽著面前高聞的彙報。
“差不多就是這樣,查清楚之後我大哥就讓我先回來報信,他則是在那冰火兩儀眼外繼續觀察。”
高聞把一年來他們兄弟的經歷向大長老彙報,從剛到落日森林在外圍區查詢,找到與自標類似的盆地就帶著宗門的解毒丹深入其中,一個一個的確認是否是他們要查詢的冰火兩儀眼,終於在探尋了整整十五個盆地後,在位於天斗城東南部的一片山坳中找到了冰火兩儀眼。
“不過那冰火兩儀眼外部的毒瘴厲害非常,哪怕有解毒丹在手我們也只是看看去到邊緣,就只能沿路返回。”
大長老聽得眼中泛起笑意,連連點頭時指節都帶著幾分輕快,他起身親手拎起紫砂茶壺,茶湯順著壺嘴穩穩注入青瓷杯,送到了高聞面前。
後者見狀頓時慌了,忙不迭就要從椅上彈起來,雙手連擺,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分:“使不得!使不得啊長老,這哪敢勞煩您動手!”
“坐下,都一家人客氣什麼。”大長老伸手按在高聞肩頭,掌心的力道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卻讓他沒法再起身。
“要我說,該謝的是你們兄弟。若不是你們在落日森林裡蹚了整整一年,風餐露宿地找,那處寶地指不定要埋在落日森林裡多少年。”
話到末尾,大長老的聲音輕了些。他望著高聞鬢角新添的幾縷白霜,想起高家兄弟在外漂泊的十餘年。宗門的小輩只在長輩閒談裡聽過他們的名字,連模樣都記不知道。
本來這次兄弟倆好不容易回來,本想陪著老婆孩子補補團圓的日子,卻因為這事兒,又一頭扎進了那處處是瘴氣、兇獸出沒的險地。
想到這兒,大長老眼底掠過一絲歉咎,指尖按在高聞肩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象是要把這份感激和心疼,都融進這無聲的動作裡。
看著大長老愧疚的眼神,高聞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大長老,當年如果不是二長老和幾位兄長把我們從那賊窟救出來,我們兄弟倆早就沒了,又怎會有今日魂帝強者的風光。”
魂帝,聽起來不高,但是放到一些弱小的公國,都可以當一方豪強了,甚至躋身貴族完成階級的跨越也不是難事。
“唉!”
大長老用力的拍了拍高聞的肩膀,隨即問道:“高瞻一個人在那裡監視,那個老毒物會不會有所察覺?”
高聞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底的情緒後才回答大長老的問題。
“不會,大哥和我觀察了他好幾次,他雖然是封號鬥羅修為,但是據我們的猜測他的實力放在封號鬥羅中並不算突出,想要隔著十餘裡地察覺到我們幾乎不可能!”
“而且大哥也知道封號鬥羅的強大,所以一直離得比往常更遠,他察覺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說到後面高聞的臉上也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以魂帝的修為監視封號鬥羅讓後者都難以發現,這個水平斗羅大陸能做到的都沒有幾個,他們兩兄弟但凡加之一個能夠易容的能力,就是毋庸置疑的鬥羅第一特工。
“終究是封號鬥羅,還是小心為好。”大長老也不覺得高瞻會出問題,但是必要的警剔還是要有的。
“那大長老我們什麼時候去洗了那個地方?”問這個問題時高聞整個人兩眼放光,雖然他不知道冰火兩儀眼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從宗門的態度和那位毒鬥羅的重視來看,絕對是一等一的寶貝。
大長老聞言也是笑笑,在得知了冰火兩儀眼的確切訊息之後,他也恨不得立馬飛到天斗城外,但是宗門如今需要他主持大局,還需要安排一下。
這時二長老玉皮鬥羅來到了門外。
“小聞,怎麼樣,這段時間還好吧?”
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的高聞,二長老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高聞聽到此言搖搖頭,雖然一年來他們一直待在落日森林,但是論危險比起那些家族宗門可是要安全多了。
二長老無言,隨即看向大長老,既然高聞已經回到了宗門,那麼大長老一定知道了這次的情報。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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