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那是武魂殿一段不願回首的記憶。
當年昊天鬥羅唐晨橫空出世,憑藉一柄昊天錘打遍天下無敵手,風頭一時無兩,連帶著昊天宗為首的上三宗聲勢大漲,都隱隱有與武魂殿分庭抗禮之勢。
這時菊鬥羅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還有一事,讓屬下聯想起來,覺得或許與此有關。”
“那是一年前,在天斗城內,曾有一位神秘強者僅憑一個眼神,便震懾住了七寶琉璃宗的骨鬥羅古榕。”
“據我們安插在天斗城的探子事後多方打探回報,當時跟隨在那名叫陳屹的少年身旁的中年人,其頭顱————確實異於常人。”
“結合今日之事,屬下大膽推測,那位神秘強者的武魂,極有可能就是————
大腦!”
“什麼?!”
此言一齣,連幾位供奉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一年前天斗城那件事,他們都有所耳聞,一個眼神逼退以防禦和詭異著稱的骨鬥羅古榕,這等精神力修為堪稱恐怖。
當時他們幾位供奉私下裡也曾討論過,一致認為若要穩勝那位神秘強者,恐怕只有大供奉千道流親自出手才有十足把握,即便是九十八級的金鱷鬥羅只怕也力有不逮。
若那位神秘強者也是本體宗之人————那這個宗門的實力,恐怕還需要重新評估。
比比東冷眼看著下方眾人的反應,尤其是供奉們臉上的凝重,心中暗自冷笑o
對於她而言,本體宗的強勢出現,固然是挑戰,但何嘗不是機會?這些眼高於頂的供奉們,定然不會坐視一個可能威脅到武魂殿統治的勢力崛起。
他們若出手,贏了,自然為武魂殿掃清障礙;若是輸了————折損了供奉殿的實力,對她這個教皇而言,同樣是血賺不虧的局面。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目光或明或暗地匯聚到千道流身上時,這位武魂殿的定海神針,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眸。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情緒起伏。面對雄獅鬥羅的請戰和眾人期待的自光,他只吐出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一些還想說什麼的人,如雄獅鬥羅,在接觸到千道流那深邃如海的目光後,也都將話語嚥了回去,沉默了下來。
千道流的威信,在供奉殿是絕對不容反駁的。
千道流的目光隨後越過眾人,落在了菊鬥羅月關身旁那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影身上,用聽不出喜怒的語氣緩緩說道:“天下本體是一家”?呵呵,有意思,我武魂殿也是有本體魂師的啊”
千道流的話語意味深長,讓在場不少人心中都是一動。
七寶琉璃宗,宗主書房內。
寧風致手中緊緊攥著一份剛剛由暗線以最快速度送來的情報,處變不驚的臉上此刻也難以維持平靜,寫滿了震驚與凝重。
——
在他身旁,劍鬥羅塵心和骨鬥羅古榕同樣沉默不語,兩人的臉色都異常嚴肅,尤其是古榕,眼神閃鑠,顯然是想起了一年前在天斗城那屈辱而又無力的一幕。
“金身鬥羅,龍拳鬥羅————四長老,五長老————”
寧風致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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