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恆雙目赤紅,在他心中,玉小剛不僅僅是叔叔,更是智慧的象徵,是在逆境中堅守信念的榜樣,是他內心深處不容玷汙的聖地。
此刻心上人被奪走的嫉恨,被當眾輕視的羞惱,加上此刻對叔叔名譽被“踐踏”的暴怒,瞬間沖垮了他僅存的理智。
“陳屹——你找死!”
玉天恆周身魂力轟然爆發,整個人朝著主位上的陳屹猛撲過去,右手五指彎曲成爪,凝聚成龍爪虛影,直取陳屹咽喉。
誰也沒料到玉天恆竟敢在風劍宗的慶典上,對陳屹暴起發難。
然而,他快,有人更快。
就在玉天恆身形剛動的剎那,端坐主位的風白龍面色驟然一沉,周身衣袍無風自動,磅礴的氣勢,朝著撲來的玉天恆鎮壓而下。
封號鬥羅的威壓,豈是魂尊所能承受?
半空中的玉天恆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迎面撞來,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
他凝聚的雷電龍爪瞬間潰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比撲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砸在殿門外堅硬的白玉石階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住。
“咳咳……”玉天恆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般劇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抬頭望向殿內,正對上風白龍那雙冰冷得毫無溫度的眼眸。
“玉天恆!”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座。先是言語不遜,暗諷賓客,如今更敢在本座面前,對本座的貴客動手……”
“是覺得我風劍宗無人,還是覺得……本座這個封號鬥羅,鎮不住你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威風?”
直到此刻,玉天恆被怒火燒昏的頭腦才在劇痛和這冰冷的威壓下,陡然清醒過來,看著風白龍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頭頂,讓他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風劍冕下息怒!”跟隨藍電霸王龍家族前來的一位灰袍老者此刻再也坐不住,急忙起身,快步走到殿中,臉上堆起笑容。
“天恆年少氣盛,一時衝動,冒犯了陳少宗主,更衝撞了冕下,還請風劍冕下,看在我家宗主的面上,高抬貴手,揭過此事如何?”
“回去後,老夫與宗主必當嚴加管教!”
這老者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一位長老,修為在魂鬥羅級別。
風白龍眼神一冷,用那條老龍來壓我?真當我風白龍是泥捏的不成?先是暗諷老夫附和“譁眾取寵”,如今又當眾行兇,若今日輕輕放過,我風劍宗顏面何存?我風白龍的威嚴何在?
“揭過?”
風白龍還未開口,一個平淡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陳屹不知何時已走下了主位,站到了那位灰袍長老面前不遠處。他雙手負後,神色平靜地看著對方:
“你的意思是,他玉天恆年輕衝動,就可以隨意對我出手。而我陳屹……活該被襲擊,或者說,可以隨意被‘欺負’,對嗎?”
灰袍長老眉頭一皺,心中對陳屹的咄咄逼人也生出一絲不滿,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客氣:
“陳少宗主言重了,天恆確實有錯,但他年齡尚幼,心性未定,你乃當世翹楚,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陳屹聞言,輕笑一聲:“年齡尚幼?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玉天恆的年紀,似乎比我還大上幾歲吧?”
灰袍長老臉色頓時一變,他剛才情急之下,只想著為玉天恆開脫,卻忘了眼前這位兇名赫赫的本體宗少宗主,真實年齡比玉天恆還要小,用年齡做藉口,反而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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