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鄉下野蠻人,教出來的女兒也是一樣的下作。”
陸耀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念,別鬧了。”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但你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茉茉的名聲,太過分了。”
“只要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北城,對外發個宣告,說圖紙是你主動贈予茉茉的。”
“我可以不計較你私自離開的事,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我看著他那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只覺得一陣作嘔。
“像以前一樣?”
我忍不住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耀,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籤的那份解除婚約宣告,你用來墊桌腳了嗎?”
陸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顧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顧澤也不耐煩地接話。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
“顧念,你以為躲在這裡就能逃避責任?”
“星曜杯的主辦方已經準備起訴了,你要是不回去頂罪,就等著吃官司吧。”
顧茉躲在顧澤身後,抽抽搭搭地哭著。
“姐姐,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能背上抄襲的罵名,我的憂鬱症會受不了的。”
他們一口一個頂罪,一口一個憂鬱症。
彷彿我生來就是為了給顧茉當墊腳石的。
我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遞給林沛庭。
然後,我轉過身,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吃官司?好啊。”
“我不僅要讓主辦方起訴她抄襲,我還要告她盜竊商業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