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買了。”
全家人都愣了一下。
媽媽鬆了口氣,嗔怪道:
“這才是媽的好女兒,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為了點死物傷了和氣。”
我沒有接話,轉身回了書房。
第二天下午,裴淵渟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極其精緻的防塵袋。
“靜姝,昨天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是我不好。”
裴淵渟走到我面前,聲音放得很柔,
“我聽說采蘩的貓弄壞了你的婚紗,特意讓人加急從巴黎空運了一件新的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拉開防塵袋的拉鍊。
一件鑲滿碎鑽的人魚尾婚紗展現在我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下。
這件婚紗的款式,是宋采蘩上週在時尚雜誌上指著誇過好看的那件。
而它的腰身設計,極其纖細,完全是按照宋采蘩的尺碼來的。
裴淵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他理所當然地笑了笑:
“采蘩說這件設計很好看,我想著你們姐妹倆眼光差不多,你穿上也一定很合適。”
“你快去試試,如果不合身我馬上叫裁縫來改。”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睛。
他連撒謊都這麼光明正大,甚至懶得掩飾。
我沒有接那件婚紗。
我只是淡淡地說:“放進櫃子裡吧,我現在有點累,不想試。”
裴淵渟微微一愣,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冷淡。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柔包容的模樣。
他走過來,將我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好,不急這一時。你就是籌備婚禮太累了。”
“等下個月我們結完婚,我就把公司的事情全推掉,帶你去冰島看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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