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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罰我妹妹跪釘板，罰我妹妹通宵站著，罰我妹妹替我下跪道歉，都是為了讓我聽話。”
“她用我妹妹的前途威脅我，用我妹妹的名聲威脅我，逼我好好考試。”
媽媽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都在抖：“瑾兒......你......你為什麼要害媽媽？”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哥哥看向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死寂一片。
“是你先害死了念兒。”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了媽媽的心臟。
她癱坐在被告席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最終，法院當庭宣判。
被告人張曉蘭，犯虐待罪、過失致人死亡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法警給她戴上手銬，要把她帶走的時候。
她拼命回頭，對著哥哥喊：“兒子！你考上大學一定要來看媽媽！一定要來！”
哥哥站在原地，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
我飄在他身邊，看著他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媽媽入獄的第一天，就被同監室的獄友圍了起來。
她們問她：“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她麻木地坐在角落，低著頭說：“我殺了我女兒。”
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見我站在她的床邊，手裡拿著一把尺子，還有一沓厚厚的錯題本。
我看著她，冷冷地說：“媽，你該罰抄了。”
“錯一次，抄一百遍。”
她從夢裡驚醒，哭了整整一夜。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哥哥查了分。
超一本線六十分，足夠上一個很好的985大學。
爸爸拿著成績單，紅了眼眶，勸他：“瑾兒，填志願吧。”
“去你想去的大學，別辜負了你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
哥哥搖了搖頭，把成績單揉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