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想這些和考試無關的事情,我就把你妹妹嫁出去,省得你惦記。”
聞言,哥哥立馬搖頭:“不......不要!我現在就進去考試!”
我聽著這話,心裡鈍鈍的痛。
看著哥哥聽話進了考場,媽媽滿意一笑。
這個笑容我太熟悉了。
十九年來,我見過了太多次。
每次哥哥為了不讓我受苦承認自己犯了錯時,媽媽都會漏出這樣欣慰的笑容。
彷彿我只是個工具。
有一次,哥哥騎著媽媽剛給他買的山地車飆車。
在小區門口撞翻了拎著菜的張奶奶。
老人家腿骨骨裂,躺在地上起不來,哥哥嚇得扔了車就跑回了家。
張奶奶的子女堵在我們家門口罵了整整一下午。
媽媽全程陪著笑臉,轉頭關上門,臉就沉得像塊鐵。
她把我從書桌前拽起來,一路拖到張奶奶家門口,指著我的鼻子罵。
“跪下!給張奶奶磕頭賠罪!”
我懵了,攥著衣角往後縮:“媽,不是我撞的人,是哥哥......”
“閉嘴!”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
她卻不依不饒,按著我的後頸往水泥地上磕:“今天你哥不承認,你就跪到死在這裡!”
哥哥站在門後,隔著門縫偷看著。
見我被打,他慌張地撲過來護住我。
“媽媽,求求你別打妹妹了。”
“是我撞的張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額頭磕出了血珠,膝蓋跪得發麻,餘光裡是媽媽得意的笑容。
“你再敢犯事,你妹妹就替你跪一輩子!”
和今天的笑容一模一樣,
風穿過我的身體,帶著夏末的燥熱。
我飄到媽媽面前,指尖穿過她的臉頰。
。見不看也我,我見不看
。了去不回也再卻生考位一有可,了響聲鈴的場考
。媽媽了道知會就快很你
。課一後最的上哥哥給我拿你是,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