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你這種套路我見多了。”
她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幾個路過的學生。
“以前有發騷擾郵件的,有在實驗室門口堵人的,有假裝問問題往周教授身上貼的,你倒好,直接冒充女兒,混進來偷實驗資料!”
她轉頭朝那幾個學生喊:“你們說,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該不該趕出去?”
圍觀的學生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笑,有人掏出手機拍。
我慌了,拼命搖頭。
“我沒有偷資料!我就是來找我爸爸的!”
“你爸?”她冷笑,“行啊,你爸在四樓會議室開會,你現在上去叫他,看他認不認你。”
她側身讓出一條路,指了指樓梯口。
“去啊,去叫啊。你要是能把周教授叫下來,我當場給你跪下磕頭。”
我咬了咬牙,抬腳就往樓梯跑。
剛走兩步,頭髮被人從後面一把揪住。
“你還真去啊?”
她猛地往後一拽,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她肩膀上,疼得我眼前發黑。
“周教授在開國家重點專案會,你這種貨色闖進去,不光你完了,周教授的名聲也完了!”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像刀子。
“你知道全校多少人盯著周教授嗎?”
“你那條朋友圈是想害死周教授嗎?讓別人都知道他包養女大學生,師德敗壞?”
她的指甲掐進我胳膊裡,疼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拼命掙扎,高聲解釋:
“我沒有,那是我爸送我的兒童節禮物......”
“兒童節?”她笑出聲來,“你多大了還過兒童節?裝嫩裝到這個份上,噁心不噁心?”
旁邊有人跟著笑。
我漲紅了臉,聲音都在抖。
“我今年才十五歲!我過兒童節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