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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哎呀，您總說女兒女兒的，也沒見您帶過來給我們認識認識。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她故意用開玩笑的語氣，眼睛卻死死盯著爸爸的表情。
爸爸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
“我有個女兒，這件事是真的。她媽媽工作特殊，不方便公開，所以我很少提。但請你不要懷疑。”
林瑤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她咬著嘴唇，聲音低了下去：“那您妻子......她一定很漂亮吧？”
爸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起來，拿起公文包：
“我今天下午還有課，先走了。實驗資料你整理好發我郵箱。”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實驗室，留下林瑤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操作檯前。
我看見她的肩膀在抖。
不是哭，是憤怒。
她猛地轉身，朝冷藏室這邊走過來。
鐵門被她一腳踢開，我往後縮了縮，後背撞在冰冷的鐵架上。
“你聽到了？”她蹲下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周教授說他有個女兒，不是真的是吧？你算什麼東西？”
她的指甲掐進我臉頰的肉裡，我疼得眼淚直掉。
“我跟了他三年，三年！”
“我從研一就進他的課題組，幫他做實驗、寫論文、跑資料、申請基金。”
“他的每一篇論文我都看過，每一個實驗我都參與過！”
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結果呢？他娶了別人，生了孩子，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
“我他媽像個傻子一樣，以為他單身，以為我還有機會。”
她一腳踢在旁邊的鐵架子上，試管嘩啦啦碎了一地。
“憑什麼？憑什麼他娶別人！”
“我比他小十二歲，我比他課題組裡任何一個女人都優秀，我憑什麼不行？”
她突然掏出手機，開啟直播軟體。
“我今天要讓大家看看，周正源喜歡的小情人都是什麼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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