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想說“爸，我沒事”，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發不出聲音。眼淚先一步掉下來了。
爸爸衝過來，一把抱住我。
他的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知意......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我把臉埋在他懷裡，聞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忍了兩天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嚎啕大哭。
“爸！我好害怕......”
“她打我，她把我關在冷庫裡，我好冷......”
爸爸的手臂收緊，勒得我喘不過氣。
他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到他的肩膀在抖。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急促、混亂。
媽媽從電梯裡衝出來，臉上的妝全花了，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看到我的第一秒，腿就軟了。
“知意......”
她幾乎是爬過來的，跪在地上，雙手捧住我的臉。
“寶貝，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她的眼淚滴在我臉上，滾燙的。
“媽媽看看你的臉......誰打的？誰打的你？”
我指了一下林瑤。
媽媽猛地轉頭。
林瑤站在三米外，臉色慘白，整個人在發抖。
媽媽鬆開我，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打了我女兒？”
林瑤後退：“我......我不知道她是......”
啪。
一巴掌。
響亮得整個走廊都在震。
林瑤捂著臉，嘴角滲出血。
“這一巴掌，是替她臉上那些傷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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