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心口湧過一陣暖流,想要衝過去抱住她。
可下一秒卻愣在了原地。
姐姐的左手無名指上戴了一顆戒指。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陶子衿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姐姐的身上。
“醫生都說了,你身體不好,不能在門口受涼。”
姐姐搖了搖頭。
“不行,我想早一點看到謠謠。”
陶子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謠謠最心疼你了,現在天氣漸漸涼了,她肯定不願意看到你感冒,所以以後不用在門口等她了。”
說完,他抬起眼睛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
“你說是不是,謠謠?”
我並沒有說話,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陶子衿的左手。
他的手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只有結婚的人才會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我的手指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
曾經陶子衿無數次向我求婚,可我每次都以照顧姐姐壓力過大無法顧及他人的理由拒絕了他。
他那時候雖然失落,但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
甚至溫柔地向我承諾,不管我接不接受他的求婚,他都會永遠將我當做他的妻子,替我一起承擔照顧姐姐的責任。
或許這些只是我的猜測。
他們兩個都是我最親的人,我並不想因此破壞我們這個小家的和諧。
姐姐很快看出了我情緒的不對勁。
她溫柔地摸向我的額頭。
“謠謠,你怎麼了?是因為工作太忙了嗎,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早點好起來,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陶子衿立馬安慰道。
“謠謠一直都是這種沉悶的模樣,跟你沒關係,你別亂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
如今只有一個辦法,才能解開我心底的不安。
我整理好情緒,抓住了姐姐放在我額頭上的手。
”?嗎話電個打機手的你下一用能,了電沒機手我,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