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沉,開啟車門,皺眉道。
“怎麼了?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警察回頭看到了他,嚴肅開口道。
“請問黎謠在家嗎,我們有些事想問她,可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陶子衿心裡一緊,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們找她什麼事?我是她......”
男友,這兩個字快要脫口而出時,他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他怎麼忘了,按照《婚姻法典》來說,他現在應該是黎童的丈夫。
陶子衿艱難地將男友兩個字改成了家人。
警察嘆了一口氣。
“黎謠女士的情況我們都瞭解,這次又是對方惹事,我們透過監控看到她情況也很不樂觀,所以昨晚就沒來打擾,可今天必須得帶她回去做個筆錄。”
陶子衿心裡一緊。
“謠謠,她昨天和誰打架了?”
警察的眼神有些奇怪。
“先生,你作為他的家人難道不知道嗎?這些年來,這些混混一直在找她的麻煩,但昨天那場架是他們打得最狠的一場,那個為首的混混甚至被打斷了腿,但我們都知道,黎謠女士的行為是正當防衛,所以並不會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相反,我們還要感謝她,昨天我們警局郵箱收到了這些混混違法作亂的證據,其中的惡劣程度已經夠判他們蹲個十幾年的牢了。”
警察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不得不說,黎謠女士作為一個女孩子,這份膽識,連我們這些做人民公安的都很崇拜敬佩。”
陶子衿腦子裡嗡嗡一片作響。
他想起了黎謠那天一身傷,回到了家,自己不僅沒有開口安慰,反而還指責她出去亂跑。
甚至她傷的那麼嚴,他也只是丟了一管膏藥,就匆匆離開了。
想到這 兒,他幾乎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立刻開啟大門,衝到了二樓,他想親口為自己的疏忽道歉。
可就在他以為能見到那一張滿心期待的臉時,卻看到了對方空蕩蕩房間。
警察走了過來。
“黎謠女士是不是出門了?屋裡好像沒有見到她。”
陶子衿抖著手,再次撥打了那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