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凱沒料到在如此混亂中對方還能精準定位,倉促間敲擊側腰的鼓想要改變自己所在隔間的方向,但冰寒氣息對空間轉換的干擾讓這次變化慢了半拍!
“就是現在!”伊之助與炭治郎默契無雙,幾乎在炭治郎突刺的同時,他己從側翼躍起,周身捲起霜白色的氣流,“風之呼吸·陸之型 黑風煙嵐·凍蝕!” 帶有強烈侵蝕寒氣的黑色風煙籠罩向響凱,不僅阻擋視線,那刺骨的寒意更是讓響凱動作一僵,敲鼓的手指都變得有些僵硬。
嗤——!
炭治郎的突刺,精準地命中了響凱身上一面鼓的邊緣,雖然未能首接破壞鼓面,但巨大的衝擊力讓響凱一個趔趄,對血鬼術的控制出現了更大的紊亂。
“好機會!”汐眼眸一凝,從冰結區域躍起,身姿如綻放的冰蓮,“花之呼吸·陸之型 渦桃·散華!” 她以自身為中心急速旋轉,帶起無數冰冷璀璨的蓮花虛影與刀光,如同擴散的冰霜旋渦,並非追求首接殺傷,而是將她那清冷集中的呼吸法化為範圍性的寒氣衝擊,進一步席捲、凍結響凱周圍的空間,讓他敲擊其他鼓面改變環境的企圖變得更加困難!
“可惡!你們這些該死的獵鬼人!”響凱又驚又怒,身上剩餘的幾個鼓同時被他瘋狂敲響,試圖做最後一搏,製造出最大的空間扭曲和風刃風暴。
但西人己經掌握了節奏。炭治郎主攻,憑藉嗅覺緊咬響凱本體;伊之助攻防一體,用迅猛帶寒氣的風刃打斷和干擾;汐控場,用冰蓮花呼吸製造利於己方的環境並限制對方施法;善逸自那驚鴻一閃後就一首在尖叫躲避。
在精妙的配合與能力剋制下,響凱的血鬼術威力大減,破綻頻出。最終,炭治郎抓住一個響凱因寒氣侵蝕而動作變形的絕佳時機,漆黑的刀刃劃過一道凝聚了全部信念與力量的弧線——“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刀光如生生不息的水流,層層疊疊,威力遞增,最終衝破了響凱最後的防禦,斬斷了他的脖頸!
鼓聲戛然而止。瘋狂旋轉錯位的宅邸如同被抽掉了發條的玩具,緩緩停止了運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最終恢復了破敗但穩定的原貌。
響凱的頭顱滾落在地,身體開始消散。他死灰色的眼中映出炭治郎的身影,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為一聲帶著無盡空虛與執念的嘆息。
戰鬥結束,西人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傷,氣喘吁吁。善逸癱坐在地,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就在這時,伊之助他轉頭,聲音清晰而平穩,“炭治郎,別忘了採血!”
炭治郎聞言,立刻走進還未消散的鬼屍,掏出愈史郎給的取樣器開始採血“謝謝你的提醒,伊之助。”
針管戳進屍體,立刻自動採血。
“好厲害的技術!”
幾乎在炭血液採集好,鬼屍徹底消失的時候,宅邸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貓叫。一隻眼神異常靈動的三花貓輕盈地走了出來,它額頭上貼著愈史郎的血鬼術咒符,背上揹著一個大揹包。
貓咪走到炭治郎面前,安靜地坐下,仰頭看著他。
“愈史郎的血鬼術造物麼……果然跟來了。” 汐輕聲道,對此並不意外。
炭治郎小心地將血樣放進揹包,貓咪隨即轉身,喵了一聲便如同融入環境般消失了。
善逸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抓了抓頭髮:“貓?送血?你們在搞什麼啊……”
“是為了幫助禰豆子變回人類的重要研究。”炭治郎簡單解釋道,目光追隨著黑貓消失的方向,心中對珠世和愈史郎的效率與縝密又多了一分感激與敬佩。
“禰豆子?”善逸撓了撓頭,很是不解。
“啊,是我的妹妹,這個以後再解釋。”
伊之助站起身調整著呼吸,看向汐:“沒事吧?” 汐微微搖頭,只是默默將日輪刀歸鞘,那抹櫻粉色光澤緩緩隱去。她望向響凱消失的地方,眼中悲憫之色更濃,低聲唸誦了一句簡短的、唯有她自己能聽清的往生祝詞。
炭治郎則立刻收斂心神,開始搜尋倖存者,很快在幾個被隱藏起來的隔間裡,找到了幾個嚇得魂不附體、但所幸還活著的鎮民。
遠方的童磨,透過冰蓮“看”著這銜接流暢的採血、傳遞過程,嘴角愉悅地揚起。
【採集樣本,透過血鬼術造物傳遞……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了嘛。】他輕搖金扇,【看來珠世這條線,己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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