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與鬼的戰鬥也至白熱化,煉獄杏壽郎正如炎虎咆哮,一度將猗窩座逼入下風,甚至斬裂其半邊身體。
血肉如暴雨般潑灑,又在頃刻間瘋狂蠕動、再生。猗窩座自飛濺的猩紅中抬起臉,金色眼瞳裡沒有痛苦,只有愈發灼熱的癲狂與讚歎。
“看啊!杏壽郎!” 猗窩座在血肉蠕動中大喊,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就是這種力量!多麼驚人!但人類的身體承受得住幾次這樣的爆發?你的傷口在流血,你的生命在流逝!變成鬼,這些都將不再是問題!浪費這樣的才能於區區幾十年壽命,簡首是暴殄天物!”
“我的價值,由我自己定義!” 煉獄怒吼,炎之呼吸的型變換到極致,攻勢如怒濤,“保護弱者,斬滅惡鬼,就是我煉獄杏壽郎選擇的道路!豈容你置喙!”
鮮血從額角滑落,浸染了他半張臉龐,左眼己是一片模糊的血色黑暗。肋骨的碎片在每次呼吸中摩擦著肺葉,每一次心跳都帶著內臟受損的鈍痛。但他握刀的手沒有一絲顫抖,染血的指節反而扣得更緊,彷彿要將刀柄熔進自己的骨骼。
“不要死,杏壽郎。”猗窩座看著面前喘息不己的男人,倍感惋惜,還是想邀請他成為鬼。“你就算抱著犧牲自己的決心戰鬥,一切都是白費功夫,杏壽郎。你對我使出的高超斬擊,不管多麼凌厲,傷口一瞬間都能痊癒。可看看你自己,左眼完全毀了,肋骨幾乎粉碎,內臟也受損。”
“這些傷害都不可能挽回,如果你是鬼,這些傷勢一瞬間就能恢復。這樣的傷害對鬼來說,不過是小擦傷。不論怎麼掙扎,人類是戰勝不了鬼的。”
煉獄杏壽郎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剎那間,戰場詭異的寂靜下來。風聲、煙塵聲、遠處炭治郎等人壓抑的抽氣聲……一切雜音彷彿褪去。唯有杏壽郎胸腔中響起的,那如同巨大風箱鼓動般的呼吸聲——沉重、滾燙、帶著鐵鏽與火焰的氣息。
全集中呼吸·常中的極致。
也是燃燒生命的序曲。
“杏壽郎,你這人......”猗窩座看著杏壽郎越發旺盛的鬥氣,隱隱也知道了什麼。
鮮血仍在流淌,但他脊樑挺得筆首,破碎的炎紋羽織在陡然升騰的無形鬥氣中狂舞。那不是將死之人的殘焰,而是將所有傷痛、所有侷限、所有“不可能”都投入爐心後,爆燃而起的——更純粹、更熾烈、更暴虐的烈火!
“我會...我會善盡我的職責。”杏壽郎雙手握刀“在這裡的每一個人,一個都不會死!”
“炎之呼吸!奧義!”
“轟——!!!”
金色的火焰自他腳下衝天而起!那不是尋常的炎之呼吸的赤紅,而是近乎白熾的、將周圍空氣都灼燒扭曲的極致之光!地面碎石在這光芒中崩解、汽化,夜空彷彿被撕開一道燃燒的傷口。
“真是了不起的鬥氣!傷勢都這麼嚴重了,還有如此的氣魄,如此的精神力量!”猗窩座越看越興奮“架勢連一絲破綻都沒有,哈哈哈!果然,你還是乖乖變成鬼吧!杏壽郎!讓我們彼此永遠戰鬥下去吧!”
回應他的,是煉獄杏壽郎生命中最後、也是最燦爛的咆哮:
‘燃燒心靈,超越自我極限。’
“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九之型——”
他將一切——二十年人生的重量、傳承的意志、守護的誓言、未竟的理想,以及此刻殘破身軀裡每一滴仍在沸騰的血——全部灌入這一刀。
“煉獄!!!!!”
天地間所有的聲音,彷彿都在那一刻被抽離了。
唯有風,被高熱扭曲的、嗚咽的風,在他周身嘶鳴。
杏壽郎將全身鬥氣與生命能量極限壓縮,周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白色烈焰,其光芒與規模遠超之前所有招式,如同人形太陽。
他並非揮砍,而是將全部力量化為一道凝實到極致的光柱,筆首刺向猗窩座,如同一頭咆哮地火焰巨獸衝向猗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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