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時透無一郎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輕得像風，卻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童磨說，現在指導汐劍術的人，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上弦之壹。
那個名字讓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還說，黑死牟在成為鬼之前，叫繼國嚴勝。”時透無一郎頓了頓，繼續道，“是呼吸法的創造者繼國緣一的哥哥……也是，我的祖先。”
這一次，連煉獄杏壽郎都說不出話了。
繼國緣一，日之呼吸的始祖，鬼殺隊的神話。那個差點殺死無慘的男人。
他的哥哥，是上弦之壹？
這個訊息的衝擊力，絲毫不亞於香奈惠變成鬼的事實。甚至更大。因為它意味著，從戰國時代開始，那個最接近神話的人的血親，就站在了鬼的一邊。意味著上弦之壹對呼吸法的理解，可能遠超任何人。意味著——
“他告訴你們這些，”富岡義勇的聲音冷冷響起，“一定有目的。”
“我知道。”伊黑小芭內低聲說，“但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都是真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角落裡那個始終沉默的白衣少年身上。
伊之助依舊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那張清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青碧色的眼眸，低垂著，望著膝前的地面。月光從窗外透入，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的左手，輕輕按在腰間那把刻著蓮花紋的刀上。
那是汐留給他的。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沒有說任何話。
室內的沉默沉重得幾乎要將人壓垮，蝴蝶忍靠在甘露寺蜜璃身上，淚水無聲地流淌。不死川實彌的拳頭依舊緊握，指節泛白。時透無一郎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拉開。
所有人循聲望去，然後——
震驚凝固在每一張臉上。
天音夫人攙扶著一個人，緩緩步入室內。
那是產屋敷耀哉。
鬼殺隊的當主，那個原本己經只能臥病在榻似乎命不久矣的男人，此刻竟站立著。雖然他的腳步虛浮，大半重量都依靠在天音夫人身上，雖然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但那原本因為詛咒而失明的眼眸，此刻竟有了一絲清明的光澤。
“主公大人！”
在場的柱立即恭敬行禮，而伊之助在愣了一下後也跟著行禮。
“都起身吧，我己無大礙。”
天音夫人小心地扶他在主位坐下，待他坐定，她才在他身側跪坐下來，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蝴蝶忍那張淚痕斑駁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沉的悲憫。
“諸位……”耀哉開口，聲音依舊虛弱，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晰，“不必為我擔心。童磨送來的藥……確實有效。雖不能根除詛咒，卻讓這具殘軀，有了些許喘息之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落在嘴平伊之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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