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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站著厲家大兒媳。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
裙子洗得發黃,光打過來能透出肉色。
“這就是景深養的金絲雀呀。”
“穿這麼差,看來還是依附的不到位啊。”
我沒有開口辯駁。
沒必要說,
說了也會被當作賣慘。
電梯到了,走進求婚宴主廳,我怔住了。
偌大的宴會廳一張桌子也沒有。
厲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大廳正中央。
“今天這場宴會,不是單純的求婚儀式。”
“是我專門給曼曼設的一場考驗。”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視線齊刷刷盯在我身上。
厲老太太語氣平淡。
“我今日讓你親手佈置自己的求婚現場就是磨鍊你的心性。”
“我厲家的兒媳婦,不能是隻會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人群裡已經響起了抱怨。
“搞半天我們是來陪她吃苦的?”
“真是晦氣,好好的求婚宴變成苦力勞動,全是因為她。”
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我聽得想笑。
我從沒有想過要當菟絲花。
厲景深給我安排的豪宅裡,
衣帽間掛滿高定衣裙、名貴配飾。
我想拿去換錢,夏瑤說這是厲家資產,嚴禁私用。
我沒辦法,只能靠撿瓶子獲得一點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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