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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到得很快。
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三個穿黑色西裝的成年男性。
“厲總。”
厲景深沒抬頭。
他盯著手機，
那上面是夏瑤剛轉過來的三年流水截圖。
他把手機翻過去給律師看。
“查。”
“生活專戶這三年所有的收支明細。一筆都不要漏。”
律師應了一聲。
夏瑤突然撲了上來。
我沒反應過來，
她已經一把抱住了我。
“顧小姐，你幫我說句話！”
她仰起臉看我，眼圈紅得恰到好處。
這表情我見過太多次了。
每次她在豪宅裡訓完我，轉頭跟厲景深打電話彙報時，
都是這副語調。
委屈，擔憂，
全心全意為我著想。
“我真的都是為了你好。”
她聲音發顫。
“你的錢我都替你攢著。”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存摺呢？”
夏瑤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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