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風塵僕僕趕來，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精緻體面。
她一進門就直直衝到病床前。
“顧小姐，你能不能撤回律師函？”
我靠在床頭，語氣淡漠無波。
“不能。”
夏瑤紅著眼眶點頭道歉。
“是我錯了。”
“我不該剋扣你的生活費，不該瞞著厲總打壓你。”
“更不該腦子發熱買水軍黑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將律師函攥得變形。
“我只是一時不甘心！”
“我跟著厲總辛苦這麼多年，憑什麼他對你那麼好！”
夏瑤哭了起來。
“但我真的沒想害你。”
“我要是背上刑事案底，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我垂眼看著她，心裡沒有半分動容。
“夏瑤，你做錯的從來不止貪錢這一件事。”
我緩緩開口，字字清晰。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也不會原諒你。”
夏瑤哭得渾身發抖。
她死死咬著唇，卑微哀求。
“我只是一時昏了頭腦！”
“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原諒我吧。”
“同為女人？”
我輕聲反問，語氣滿是諷刺。
“你日日磋磨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同為女人該彼此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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