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當場就暈了過去。
醒來後，她抱著我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的球球......我的球球終於回來了......”
“奶奶對不起你......奶奶沒認出你......”
我被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溫度和眼淚。
心裡有一塊地方，軟軟的，暖暖的。
我還是認不出她的臉。
但我知道，這是我奶奶。
妹妹也被留在了沈家。
老爺子說，她是沈家的恩人，要收她做幹孫女。
妹妹一開始還不敢相信，直到老太太給她買了一屋子的新衣服和玩具，她才偷偷問我：
“姐姐，我們以後是不是都不用住橋洞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
“不用了。”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能吃飽飯了？”
“能。”
“那姐姐是不是也不用去撿垃圾了？”
我笑了。
“不用了。”
妹妹開心地笑了，她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姐姐最好了。”
趙鶴年被判了刑。
拐賣兒童、詐騙、故意傷害，數罪併罰，判了二十年。
他的童裝店也關了。
假千金被送回了她媽媽身邊，沈家出錢給她媽媽治了病。
她走之前，來跟我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其實我分不清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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