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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畫院傳出訊息,上京來的那位謝公子,病倒了。
據說病得很重,高燒不退,連著請了好幾位大夫都束手無策。
書童向宋書禮說這件事時,我正坐在一旁繡著一方帕子。
宋書禮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吩咐管家。
「知道了,派些人送些藥材去,他可得趕緊好起來,趕緊離開。」
...
江南的秋意漸濃,城中夫人們辦了一場賞菊宴,在臨江的雅居。
宋書禮本要陪我同去,臨行前卻被知府大人叫走了,無奈只能作罷。
他再三叮囑護衛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才匆匆離去。
我帶著丫鬟到了賞菊的園子。
剛穿過月亮門,便聽到前方水榭傳來一陣喧鬧。
「謝公子當真是才氣絕倫,不愧是上京來的才子!」
我腳步一頓。
謝思止?他不是病重在床嗎?
我抬眼望去,只見謝思止一身青衫,面容消瘦得,顴骨凸起,透著大病初癒的蒼白。
他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握著一把摺扇,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實處。
我皺了皺眉,轉身欲走。
「阿螢!夫人?宋夫人!」
我沒搭理,越走越快。
他推開人群,大步朝我走來,在長廊的拐角處將我堵住。
隨行護衛立刻上前拔刀,我抬了抬手,示意他們退下。
「謝公子,有何貴幹?」我語氣疏離。
謝思止看著我,雙眼佈滿紅血絲,聲音嘶啞。
「我特意來這宴會,就是為了能見你一面。阿螢,你為何要對我這麼絕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