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程景瑜的手僵在半空。
“莎莎......你、你剛才說什麼？”
程莎莎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但那些話還是像開了閘的洪水，從她指縫裡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說的就是你！讓你這種人當程氏的接班人，程氏遲早完蛋！”
“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廢物，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你憑什麼坐那個位置？！”
程景瑜像被雷劈了似的縮回手，再也笑不出來了。
被他疼了十幾年的妹妹，竟然當著全滬城權貴的面，罵他是草包。
季婉清站在旁邊，神色複雜。
她當然疼愛程莎莎，可程景瑜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
猶豫了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
“別說了莎莎，我們回去吧。”
程莎莎猛地轉過頭，盯著季婉清，
“閉嘴！惺惺作態的老女人！”
季婉清的臉“唰”地白了。
程莎莎又扭頭，指向程仲謙。
“你，沒用的老東西！要是你們兩個爭氣，我用得著在這兒舔顧家的臭腳？”
“用得著讓我跟這些爛泥扶不上牆的豪門千金爭一個顧銘川？！”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子。
程家人的臉從青到紫，氣得嘴唇直哆嗦。
其他人也是個個面如土色。
我默默地捂住了臉。
從小到大最怕看這種場面。
光是聽著就夠我縮在被窩裡做三天噩夢了。
程莎莎開始往嘴裡塞衛生紙，可還是堵不上自己的嘴。
下一秒，直接朝我衝過來。
“還有你！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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